开车的男人忍不住问他：“这两生面孔真不用再仔细查查？”

中年男人撇撇嘴道：“特种部队出来的，政审肯定没问题。军旅生涯空白是因为保密需要，你我的权限不够。”

说着中年男人下车朝树上喊道：“戚猴子，让你旁边树枝上的那个生面孔下来过堂。”树上的老油条们响起一阵哄笑声。

这里是位于锦城郊区的战斗机生产研发基地，同时也是当年边境上那位秃头研究员的工作单位。整个基地的试飞机场周围只有一圈小围墙，而围墙边上则生长着一棵棵大树。这样的特点无疑为当地的军迷爬墙党们提供了诸多便利，这些军迷们隔三差五便会前来爬树，只为目睹一下华夏最新一代自主研发的歼十战斗机。有时，他们甚至会跑到机场跑道的两端，观察飞机的起降情况。然而，这种半开放式的环境却也吸引了许多不速之客。因此，国家安全部门不得不采取了一些措施，在机场周围安排常驻人员，同时给当地老乡加强保密及反间谍教育，以确保安全和保密性。对于前来观看飞机的军迷，他们都会仔细盘查是否与海外存在关联。经过审查，如果一切正常，这些人将被当场释放；但如果发现可疑之处，则会被带回局里接受进一步的调查。而这一行为也被军迷们戏称为“到金鹰大厦去喝茶”。，他们的身份查询也被军迷们戏称为过堂。毕竟，这可是检验一个人是否有间谍嫌疑的重要环节！而那些能通过考验的军迷们，则会骄傲地将此经历视为自己“根正苗红”的认证，并以此为吹嘘资本。

对于张锐和艾小猫来说，作为两个生面孔，他们自然也无法避免被“过堂”的命运。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感到紧张或不安，因为他们除了工作比较黑以外，履历可以说是红的没法再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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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兴奋地轮流爬上树，仔细观察着跑道上的那几架新式战斗机，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惊叹。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呼啸声，一架刚刚完成试飞任务的战斗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张锐目不转睛地盯着庞大的机身，直到它从自己眼前滑过。随后，他挥手示意艾小猫跟上来，并一同走向跑道的起点——也就是飞机降落的必经之地。那里有一片小小的草地，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军迷，他们坐在草地上，热烈地讨论着刚刚看到的情景。每一个人都难掩内心的激动，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架架试飞结束的战斗机陆续驶进机场。张锐和艾小猫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民族自豪感。这种感觉让他们回想起曾经作为军人时的荣耀岁月。当最后一架战斗机顺利降落并驶入机场后，一群军迷们似乎还未尽兴。于是，他们决定继续前往跑道的尽头，期待能够亲眼目睹那些新式战机腾空而起、翱翔天际的壮丽景象。张锐和艾小猫也毫不犹豫地跳上车子，跟随其他本地的军迷一起向着机场尽头进发。由于艾小猫嫌弃张锐的大金杯舒适性很差，这次他们并没有选择驾驶张锐的面包车，而是驾驶着白猫留下的的别克商务车。

跑道的尽头有一条乡村公路，公路旁边有一家名为豆汤饭的餐馆，此时一群军迷们嘻嘻哈哈地走进餐馆内，找位置坐下后点好了饭菜，准备开始享用美食。张锐和艾小猫也跟着来到了这家餐馆，点了他们的几个招牌菜。餐馆的大门敞开着，从他们所坐的餐桌可以清晰地看到跑道尽头机场里的景象。此刻，一辆驱鸟车正在机场里缓缓行驶。突然，张锐的目光被一个站在路边看飞机的年轻人吸引住了。这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些观测设备，正对着机场方向聚精会神地观看着什么。就在这时，他们点的菜品已经上桌，分别是麻婆豆腐、爆炒猪头肉、豆汤以及香辣小土豆片。由于餐馆面积较小，老板不仅要负责炒菜还要承担上菜的工作。顺着张锐的目光，老板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于是开口说道：“这孩子已经连续来了好几天了，看起来应该跟你们一样都是军事爱好者吧。”上完菜老板回到了后厨，艾小猫吃一口豆腐不禁开口赞道“又香又麻又辣，比城里的陈麻婆豆腐还好吃。那人有什么不对吗？”张锐点点头“当然不对，不然我不会这么在意他，他手里拿的不是观察设备，是测距仪和测速仪，他在测量新式战机的起飞距离和起飞速度。我们好像中奖了。”

“那还等什么？上去直接拿下扔给国安局五十万就到手了。”女汉子艾小猫心里没太多的花花肠子。她扔下筷子起身就打算过去。张锐却拦住了她：“等一等，这只是条小鱼罢了，值不了五十万，我们要挖出他后面的大鱼。”

两人几口吃完饭，让老板倒了两杯茶，继续注视着那个年轻人。而那群军迷们没有太多的防范意识，吃过饭又打打闹闹地去找了间民房，爬上房顶看飞机去了。

就在这时，一架战机呼啸着腾空而起，声音震耳欲聋。年轻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测量着数据，然后又把一些数据记录在本子上。他的动作虽然有些慌乱，但看得出他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