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似乎对这种场景早就习以为常,并没有任何感觉,看着这位风流公子被拖到后院,然后吐的一塌糊涂,面无表情的递了一条毛巾过去。
酒馆的后院其实只是一条窄巷,窄巷的尽头与旁边和屋的联排房子相连,但中间还有一条够一个人侧身通过的排水渠。因为挨着排水渠,和屋只是将这几间房子作为了柴房或者佣人房使用。
暗线一边替朋友拍背一边习惯性的四处看看。
就在他超看朋友的状况,然后准备把他扶进店里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水渠那闪过。
因为四周都比较昏暗,视线并不算太好,暗线也并没有看到人影的轮廓。但是那衣服的下摆确实是女士和服的模样,但是那个走路的姿态并不像一个女人。
他本来想走过去看一看的,但是又不能放着朋友不管,最后只得看着那个人影消失在和屋的窗户后面。
“我记得,巡察营好像在当晚就彻底调查了和屋,也排查了周围的商铺,你的人竟然能够忍住什么都不说。”
“这种事情,说有关系也行,说没关系也可以。而且在我没有插手的时候,他不会去当什么正义好市民。”
“嗯,我能理解。”不二点点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来在自己的身份就够特别的了,一旦牵扯进什么麻烦里,给自己的主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是得不偿失的。”
“后来我让他调查和屋的事情,他才把这件事说出来,如此看来,和屋并非像他们自己人交代的那样,没有人进出。至少,住在柴房或者佣人房里的人一定有人听到了声音。”说着,手冢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沓纸递给不二。“你可以看看,这是当晚和第二天上午的问询记录。”
走了一段路,他们在郊外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亭子坐了下来,不二一页一页的仔细的看着那份问询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