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话！

……

周弈第三次来的时候是第十九天，带来的消息让刘明调整了原本的计划。

“归墟宗的标记降级了，比预期早了十一天。”

刘明放下手中的茶杯，“为什么提前？”

“因为万法宗共享网络在昨天做了一次全域数据清洗，把三十天观察期内没有二次异常的所有标记，统一做了批量降级处理。”

周弈的折扇在手里合拢，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这种全域清洗不是定期操作而是不定期的，算归墟宗运气好赶上了。”

刘明站起身来。

“那就不用等了。”

他走到修炼室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周弈。

“燕横还在万象城吗？”

周弈的眼睛亮了，“在，他这十几天一直赖在万象城没走，天天来万法阁总部门口晃悠，就等着我这边给他消息。”

“约他明天见面。”

“地点呢？”

“就这个院子。”

小主，

周弈的折扇啪地展开，“我现在就去。”

他转身快步走出院门，脚步轻快得完全不像一个卡在界主巅峰三万年的人。

刘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对苏若说了一句，“燕横的接触方案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和陆寂的方案在核心逻辑上一致，但执行细节做了大量调整。”

“什么调整？”

“陆寂的性格是内敛封闭的，需要用精准的法则分析来打动他，一针见血点破他的症结。”

苏若停了一息，“燕横完全相反，他是万法宗出了名的暴脾气，八个纪元卡关让他急躁到了极点，对他不能用分析来说服。”

“那天策府给出的方法是什么？”

“用打。”

刘明的脚步在修炼室门口停了一息，眉头一挑。

“解释一下。”

“焚灭法则的核心是毁灭和燃烧，修炼这种法则的人天生就是战斗型修者。”

“他们对力量的理解来自对抗而不是来自思考。”

“您跟燕横讲道理他听不进去，但如果您在法则层面碾压他一次，让他亲身感受到轮回公理对焚灭法则的增幅效果，他会比陆寂更快做出决定。”

刘明把修炼室的门推开走了进去。

“行，那明天就打一架。”

孙悟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听到这话眼神一亮，扒着窗户探进半个脑袋，“天帝，打架带俺一个呗！”

“不行，你上去他就死了。”

“那俺看着行不行？”

“看着可以。”

孙悟空咧嘴一笑缩回了窗外，嘴里嘀咕着什么又开心、又遗憾的话跑远了。

修炼室的门关上。

刘明在蒲团上盘坐下来，轮回盘稳定运转，来自六座星域的法则供养在六道通道中汇聚流转。

道基夯实度在这二十天的纯修炼中，从百分之六十四点七推进到了百分之六十六点三，速度不快但极其扎实。

明天见燕横，是万法宗第二颗棋子落地的开始。

……

第二天上午，周弈带着一个人出现在访客院落的门口。

刘明还没看到人就先感受到了热量，一股灼烫的法则气息从院门外涌进来，像是有人把一座活火山搬到了门口。

院子里种的几棵法则灌木的叶片边缘开始卷曲发黄。

孙悟空蹲在院子角落的树下，金箍棒横在膝盖上，嘴角挑了一下。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