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福贵连忙应着,赔上笑脸:
“诶,好,好,谢谢同志!”
两人迈步进了大院。
这所学校他们再熟悉不过了,操场、教室、教师办公楼,过去孩子们在这儿念书时,他们可没少来。
周遭的环境依旧是老样子,只是如今操场上早已没了追逐打闹的孩童,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群戴着章、正扯着嗓子训练喊口号的人。
良满仓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声感叹:
“福贵,你说好好的一所学校,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徐福贵没吱声,
这世道变了,不是他们几个平头百姓能左右的。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了教师办公楼。
说明来意后,他们被领进了一间办公室,见到了这边戴红袖章的一个领头人。
对方一听是来反映徐二楞问题的,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把他俩训了一顿。
良满仓憋着一肚子气,忍不住反驳道:
“刘队长,您有所不知,那个徐二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二流子!
在我们村里偷鸡摸狗、调戏女社员和寡妇,什么恶心事、破烂事他没干过?
村里人谁不知道他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