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二楞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趁热打铁:

“主任,这徐福贵和良满仓他们狡猾得很,每次都是一大早出发,当天赶到省城,办完事连夜又赶回来。

要想抓住他们的把柄,光靠听可不行,必须得亲自跟上几趟。

我打算暗中盯梢,摸清他们的行踪和交易地点,到时候来个‘人赃并获’,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嗯。”

沈斌满意地点了点头,弹了弹烟灰,

“既然你有这个心,那就去干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徐二楞搓了搓手,腆着脸凑上前,嘿嘿笑道:

“那个……主任,您看这去省城,不得花个车费、食宿什么的?我这毕竟也是为公社办事,也算是‘出差’了,您看能不能给预支点经费?”

沈斌差点被气乐了。

这二流子跟他绕了半天圈子,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呢!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满脑子都是蝇头小利。

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

“经费嘛,你自己先垫着。

你要是真能掌握他们的行踪,坐实了这个漏网地主的罪,到时候别说这点路费,公社给你全额报销,还有额外的奖励。

到时候,把徐家川支书的位置交给你徐二楞来坐,也不是没有可能。”

沈斌心里冷笑,反正不花他自己的钱,这种空头支票,扔出去几个也无妨。

“哎,谢谢主任栽培!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徐二楞满脸堆笑地道了谢,心里却是一万个曹尼玛,

跟沈斌打交道多了,他太清楚这人的德性了,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净会画大饼吹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