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手先做了一个拉牌。
看着还不错,弧形的,几乎每一张都拉了起来。虽然是花哨的动作,但证明他的手法已经很娴熟了。
拉完,他把牌托在手上,用拇指和小指来回的翻洗,动作流畅,牌张在他手上像蝴蝶似的翩翩翻舞。
白老爷子有老一辈千门人的稳健。没用任何花哨的手法,拿起牌分成两沓,交叉落洗,然后插洗,反复几次,第一个把牌放在桌上。
但这已经足够了,刚刚他那副牌里只有三张黑桃,混在52张,要挑出的难度更大。
构容还是像刚才那局一样,把牌飞起来,落下后开始洗。
虽然也跟白老爷子一样的洗法,但梅洛知道她悄悄做了一个动作。就是把三张黑桃放在了一起。
洗得最慢了是靳无双,他手上在洗牌,眼睛却看着梅洛:
“大刀先生,你多大年纪了?”
他没叫梅洛,而是用在火车上的称呼。
梅洛淡淡一笑:
“虚岁25,你呢?独一先生。”
梅洛同样用火车上的称呼来称呼他。
“大刀独一?他俩还有这称号?”
后面来的人,不知道内情,都疑惑地看着台上两人。
靳无双打牌刷的摊成一条长龙,快速在牌龙中抓出四张牌,还当众亮了一下,放在一边说:
“年纪跟你差不多,但为人比你真诚,我说自己叫独一,听着不是真名,但实则就是。无双嘛。当然就独一啦。”
他手上洗牌的动作不停,但没把那四张牌放到里面一起洗。
“但你不一样,满口糊咧咧,作为一个老千。搞什么大刀小刀的,从这一点我就瞧不上你……..”
一上场,他就给了梅洛两个下马威。
一他挑的四张牌就是四张黑桃。想告诉梅洛,这么简单的玩法,我也做到,等一下就看你了。
二是很牢强把自报假名的理由圆了过去。反手给梅洛安了个不诚实的人设。
梅洛没时间搭理他,场上除了白老爷子已经完成。他们三个人都在洗。
梅洛要回忆刚才白老爷子三张牌的位置,同时还要盯着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