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妹妹?啊??”
“真是骗人骗多了把自己都骗住了,虞珍算我哪门子的妹妹?她是你的种?”虞舒向前一步,直视洛诗苑通红的眼,她被虞舒的质问震得说不出话。
见洛诗苑不说话,虞舒转头看向虞延松,“还是你的种?”
“从出生开始就因为你们的愚蠢被保姆换走,十八岁才将我找回家。从开始到现在没有给过我半分疼爱,却一直偏爱偏信养女,苛责于我。”
“那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找回来?”
“说话啊!刚刚骂我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现在怎么不继续说了?”
大抵是虞舒早前面对面一向闷不吭声只肚里蛐蛐的模样太过深入人心,乍一发难,对面二人皆愣得一时无言。
虞舒对着二人说出了原主上辈子未曾质问过他们的话,说都说了,只说这么点怎么过瘾?
她表情冷漠,厉声喊道:“我虞舒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就是摊上你们这对父母!”
“我人生的苦难皆因你们而起,我早在十八岁那年离开家迁出户口之后就算与你们断绝了关系,我的一切都与你们无关,麻烦你们也别有事没事来找我。”
说完洛诗苑和虞延松,当然也不能厚此薄彼,还有一位永远懦弱的旁观者。
现在就是最好让他后悔的时候。
虞舒面无表情的看向虞璩,“包括你,我所谓的哥哥。”
【我对你没有恨,也没有任何其他感情。我们之间的亲情在你第一次选择虞珍,后来又那么多次袖手旁观之后就结束了。】
虞舒冷笑一声:“我不会祝你们过得好,我诅咒你们穷困潦倒,余生都活在后悔中。”
虞舒这番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多,除了三个说不出话的当事人,在场其他人都是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
今天的瓜实在是多,他们就像瓜田里的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