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昭狱里,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被发配,我自有计划!你可想知道是何计划?”朱允文看着香玺,轻笑着说。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仿佛在诉说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是什么?”香玺睁大双眼,眼中充满了好奇。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即将揭开一个重大的秘密。
朱允文定定地看着香玺,一脸真诚地说:“如果你发配了。我便会造成你在发配途中假死的局面,然后把你藏匿起来,再找机会带你浪迹天涯!做一个普通人陪你一世!”
朱允文的话,让香玺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她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轻轻拭去眼泪,生怕他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的心中充满了感动,也充满了无奈。
“但,上天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现在你既无事!我便要好好履行我的使命!”朱允文故作轻松一笑,笑容中却带着一丝苦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也告诉香玺,他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香玺感动又诧异地听着朱允文的这番话。她想了想,擦干眼泪,喃喃自语:“早知道,倒不如我被发配好了!”
她的声音极其细微,朱允文一时未听清,便看着她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你的使命是什么?”香玺依旧轻声询问,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朱允文站起身来,看着远处的风景,摊开双手,声音有些艰涩:“继承皇位!做皇爷爷眼中的好孙子,替他打理好大明江山!做天下子民的好君王,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是注定的!我逃不掉!香玺,你懂吗?”
“我不懂!为什么不试一试?”香玺也站起身,注视着朱允文,急声询问。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仿佛在与命运抗争。
“不用试。除非皇爷爷自己改变心意!”朱允文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香玺看着朱允文愁烦的样子,不再说话。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涌起无限惆怅。她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朱允文,心中五味杂陈。
二人沉默须臾,朱允文凝视着香玺手指上那枚戒指手表,面露好奇之色,缓声道:“此戒指颇为奇异,可否让我一观?”
香玺取下戒指,递与朱允文。她心下稍显惴惴,实不知朱允文对这枚来自现代的戒指会作何反应。
“此为何意?”朱允文指着手表内圈里镌刻的两个 XX 字母,询香玺。其眼神中满是好奇,恰似在探寻一个未知之境。
“这是我的名字,是我们家乡的言语。”香玺无法向他解释拼音字母,只得信口胡诌以塞责。她心中颇感紧张,唯恐朱允文识破其谎言。
“这两个符号是香玺的意思?”朱允文仍凝视戒指,仔细端详。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仿若在深思着什么。
“是的。”香玺应道,心中暗自祈愿朱允文勿再追问。
朱允文愈看愈觉有趣,遂连连发问:“为何要在戒指内刻自己的名字?这又不是印章。”
“刻名让此物有了归属感!如此它便独属于我了!独一无二!”香玺信口胡诌,心中有些慌乱。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安,仿若在竭力掩饰着什么。
“原来如此!”朱允文若有所思地轻笑,似是接受了香玺的解释。其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仿若解开了一个心结。
继而他继续开启好奇模式,只见他指着手表里的指针,问香玺:“这戒指内何以有两根细针?这是什么意思?”
香玺实不知如何编造下去,只得如实相告:“这是手表,用来记录时间的!”
“手表是何物?这小小物件竟然可以记录时间?好奇怪!为何你总有这么多奇怪的物件,还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让我只觉不可思议!”朱允文眯着眼睛看着香玺,眼中充满了惊讶。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因为我的家乡就是这样奇怪嘛!”香玺吐吐舌头,调皮地说。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俏皮,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你的家乡不是八桂吗?那里果真如此神奇?”朱允文一脸疑惑,不置可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仿佛在等待香玺的进一步解释。
“你若不信,就自己去看看吧!”香玺与他半开玩笑,语气调皮。她的心中却暗自想着,最好别去,否则自己就真难圆谎了。
几缕徽散的闲云,在蔚蓝的天空里追逐。阳光正暖时,一阵微风忽而吹过,让香玺的秀发随风飘散,白色的轻纱玉带也随风起舞。香玺急忙将头发拂在耳后,她的脸色被阳光晒得有些微红,眼眸里一丝水汽弥漫。
朱允文端详着这张让自己魂牵梦萦的脸蛋,伸手替香玺整理了一下她鬓边的散发,柔声说道:“只怕你的家乡在天上!你是随风而来落入水中的仙女!”
香玺看着朱允文的微笑,默不作声。她的心中却在想,“我真希望自己是仙女,这样就能直接把你带上天宫,让你远离一切人间的纷争祸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