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不为我生子,又有意隐瞒我吃药!我定不会如此生气,更不会酩酊大醉!也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香玺的质问,像一把锐利的剑,刺痛了徐英旭那脆弱的自尊。他心中的愧疚瞬间转化为埋怨,竟理所应当地将犯错的源头推给了香玺,试图为自己的错误寻找一丝借口,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所以是我逼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错?”香玺的身子剧烈颤抖,她用一种近乎自嘲的口吻说着,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汹涌。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绝望,直直地盯着徐英旭的背影,仿佛想要把他看穿。这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子,竟如此轻易地将出轨的错误归咎于自己,这让她在这个夏末的夜晚,感到彻骨的寒冷,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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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已至此,我只能纳妾!”徐英旭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与惋惜,言语也变得嗫嚅起来。他微微低下头,不敢再看香玺一眼。
“好!三妻四妾,本就符合这里的作风!”香玺擦去眼角的泪水,苦笑着说,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仿佛在嘲讽自己的天真与愚蠢。她的笑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凄凉,仿佛是对这段感情的最后一丝苦笑。
“香玺,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纳妾以后也只会认你为妻!”徐英旭的眼角微微抽搐,懊恼与自责让他看起来疲惫不堪,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他试图伸手去触碰香玺,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别!别再做任何承诺了!求你!”香玺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扭绞着,她近乎崩溃地乞求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痛苦。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与厌倦,对徐英旭的承诺已经彻底失去了信任。
徐英旭伸手拉住香玺,试图拥抱她,想要告诉她,自己对她的爱从未改变,这是不争的事实。可他的手刚碰到香玺的衣袖,香玺便愤怒地甩开他的手,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大声说道:“今夜,我睡客房去!以后也如此!”
说完这句话,香玺决然地转身,独自离开,只留下徐英旭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不知所措。他望着香玺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懊悔与自责,却又无力挽回这一切。那离去的背影,仿佛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的决绝与凄凉。
寝居之内,一灯如豆,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那微弱的光芒,无法照亮香玺心中的黑暗,反而让这寂静的房间显得更加压抑。
窗棂外,万籁俱寂,没有一丝风声,也没有一丝虫鸣鸟叫。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安静得让人害怕。然而,香玺却无心睡眠,她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思绪如乱麻般纠缠。
她躺在这间与徐英旭初次见面的房间里,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徐英旭相识相交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美好的画面,此刻却如同一把把盐,撒在她的伤口上,让她痛不欲生。
她清晰地梳理着自己的这段感情:起初,因为感激徐英旭从水里救起自己,她对他心生好感;后来,又因为他的屡次帮助,这份好感逐渐升华为爱慕;再后来,因为认定自己与徐英旭是古墓中人,她坚定了厮守一生的决心。
她看着徐英旭送自己的簪钗,那簪钗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光。她突然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同一枚,自己又怎么可能是那女子呢?
仅仅是因为一些梦吗?香玺只恨自己的神经质,更恨自己的恋爱脑。她竟然如此荒唐无知,把一些莫名其妙的碎片拼凑成铁一般的证据,来说服自己这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