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过了很久,并没有发生任何异象!天空没有变黑,树上也没有刮风,河里也没有漩涡!一切都如此平静,平静的让香玺失望。香玺睁开眼睛,望着眼前一成不变的景象,满心的希望如泡沫般破碎,化作深深的失落。她抱紧双臂,像是要抓住最后一丝温暖与慰藉,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排浅浅的月牙印。
“为什么?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无助。“难道我真的要永远被困在这里?”她喃喃自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泥土里。
正当香玺沉浸在绝望之中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惊恐地转过头,只见一个黑影正缓缓朝她靠近。“谁?”她颤抖着声音问道,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
黑影越来越近,月光下,香玺看清了来人的面容,竟是徐英旭。
“巧了!又遇到一个!还好暂时不用道别了!”香玺心里想。
“天下太平!”因为丢脸,香玺装作没有看见徐英旭低着头往前走。
“你怎么回事?怎么这副样子?”徐英旭看见香玺被处罚提铃,声音严肃和生气,脸上带着担忧与关切。
香玺看着徐英旭,心中五味杂陈。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只能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
徐英旭示意部下继续向前执勤,便独自跟在香玺后边,他的眼里满是惊讶与担心。
躲在凉亭后面的朱允文看见徐英旭跟上香玺,认为有徐大哥跟着,那么香玺便不会有什么危险,心中顿时放心不少,便又折回了春和宫。
看着香玺手上那两个巨大的吊铃,再看着她满头的虚汗和苍白的脸色,徐英旭一气之下便用手中宝剑砍断了一个吊铃上的铁链。
“噗通”!一个吊铃掉在地上,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异常清脆的响声。
“你疯了吧?我是犯错受罚,你这样会被连累的!”香玺心中感动但又不免担心徐英旭。
徐英旭正欲挥剑砍掉第二个吊铃时,香玺拉住他的手制止了他。“你对我好!我知道!可这是尚服局的处罚!我的确也犯错在先!”
“呵!区区一个尚服局女官,我还怕她不成!走!我送你回去找她讲理去!”徐英旭轻哼一声,眼中透着不屑。语毕,他拉起香玺的手腕想带她去讨个说法。
“啊!”香玺轻叫一声,因受伤的手腕被徐英旭碰到而疼痛不已。
“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因为朱允文之前替香玺包扎了手腕,徐英旭不知道香玺手腕受伤。
他拿起香玺的双手仔细查看,这才发现在香玺白嫩细腻的肌肤上遍布着一道道刺眼的血痕,徐英旭心中充满怜惜。他连忙从怀里拿出一瓶止痛粉轻轻撒在香玺伤口上,又从怀里拿出一条方巾撕成两半重新为香玺包扎好伤口。
香玺看着为自己包扎的徐英旭,此刻他温柔认真的神情与素日里那个冷酷桀骜的样子截然不同。香玺心里燃起一丝感动,她言语真挚地说道,“谢谢你!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我真不想你为了我趟这潭浑水,就让我安安静静地受罚,好吗?我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行!那我陪你走!”见香玺如此固执,徐英旭只能帮香玺提着吊铃,陪着她默默地往前走。
香玺看了一眼徐英旭冷峻的侧脸,他的眼眸里依旧闪烁着震人心魄的寒光,可不知为何香玺的心里却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暖流。
“天下太平!”在徐英旭的陪伴下,香玺突然觉得前方的路也没那么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