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乾安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这料子与丝线,似乎是贡品,咱们府上普通的丝线怕是无法与之匹配。就算是补上了,也会有痕迹。”
林乾安拿过荷包,小心的收回怀中,声音中带着一丝失落:“那便算了,多谢阿姐。”
林婉儿看着林乾安小心地将荷包收回怀中,声音中带着一丝失落,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握住林乾安的手。
林乾安扯了扯嘴角道:“大抵是我与她缘浅,连个荷包都留不住。”
一连三日的雪,纷纷扬扬,终于在冬至岁节前略有停歇。街道司的人一早便拿着铲子,将路中的积雪铲至两旁。街头巷尾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为寒冷素白的冬日增添了几分暖色。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或三五成群,或独自一人,皆为家中所需不断来回穿梭采买。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烤红薯的香甜、糖炒栗子的诱人、还有热腾腾的羊肉汤的鲜美,白雾向上腾起,犹如仙境。
泗水巷口,几个孩子正在欢快地堆雪人、打雪仗。他们的欢笑声、叫喊声此起彼伏,翻过高高的院墙,听个一清二楚。
冬至岁节,太元朝按例有两日的沐休日,以便官员回府准备岁节祭品。清晨街道两旁的商铺早早的便响起了炮仗声,扰人清梦。
一大早,林婉儿便宣布,家在汴京的女使小厮均可放假一日。此言一出,众下人面露喜色,纷纷道谢。冬至岁节,以往他们只能轮假归家,如今得此恩典,自是欢喜不已。
然而,林乾安却因此忙碌起来。家中大小事务繁多,祭祖之事更是马虎不得。她被使唤着不断外出采买东西,从祭祖用的香烛纸钱,到节日所需的酒菜果品,零零散散着实不少。
“念夏,差不多了吧,再多咱们也吃不完啊。”
今日街上拥挤,马车不便通行,林乾安怀抱着大包小包的物品,瞧不见脚下的路,只能更加小心地行走着,前头的念夏和芙蓉情况也差不多相同。
念夏费力的看了看三人怀里的东西,喘息道:“应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