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的亲卫,他还能不知道林寺是谁,感叹陛下与帝君好生会玩儿。
魏衡脸色铁青,面上神情好不精彩,嗫嚅着唇,他并不知全貌,看他言之凿凿,魏衡天塌了一般:“不可能,孤不行如此背信弃义之事。”
“若你失忆了呢。”
魏衡哑口无言,奋力想要证明,却不知从何说起:“这……这也不可能……吧。”
他是这么混蛋的人?
眼看面前的美人逐渐激动,魏衡往后退,瞬间被动:“你别激动,我……我可能是……是,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许,也许我俩儿是死敌,这才……这才……”
魏衡第一次遇到这等情况,行军打仗他得心应手,面对这等不忠行为,却是从未有过,他坚信自己定不是这等下三滥的人。
可楚知之的眼神,让他为此一震,再不敢坚定力挺自己。
“你既知你我是死敌,为何当初非要招惹我?如今斗转星移,他不会以为,凭着太子身份,我便不敢与你闹?魏朝濯,你口口声声言我下三滥,你又好到哪儿去?”
魏衡:“……”
他彻底垂下脑袋,不敢再吭声。
楚时嘴角上扬,虽不知阿衡这是怎么了,却不妨碍他借机逗他。
魏衡支起脑袋,缓步走到他面前,声音闷闷的:“孤都不记得了,如何与你解释,孤坚信自个儿不是那等人,母后自小便告诉孤要对夫人好,我应当是有苦衷的。”
楚时压抑着笑,声音有些抖:“什么苦衷?”
魏衡却以为他悲愤欲绝,压抑着痛苦情绪,终归是自己的错,他也不敢争辩:“孤不知道,我醒来便到了这,上一秒还在攻打北蛮十二国,方才大捷,还没吃上酒呢,就来这了。”
楚时惊讶:“意思是,你到了未来?”
“阿时!”
二人话头一顿,转头看去,魏衡怀中抱着崽:“用午膳你怎么不叫我,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