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摇头,话音带上哭腔:“这如何能怪你,呜呜……”不能哭,“是那群坏人的错,阿时你放心,我不疼的啦啊……唔!”
深吸一口气,不痛不痛,母妃若是看见他这伤口,定然是要伤心的。
太医叮嘱他不要碰水后,便退了下去,楚时郑重向他行礼,“多谢阿远,护霁儿周全。”
华阳擦掉眼泪,呆呆望他,躲了躲,这才摆手:“不用不用,阿时你不必客气,没关系的。”
干巴巴重复着没关系,华阳眼角挂着泪,灵光乍现,他开口:“只要阿时日后不喜太子哥哥,转头看看我,阿时,好吗?”
楚时:“……”
“若我与魏衡不离不弃,你如何是好?”
华阳一愣,显然从未想到这个问题,魏家多出痴情种,太子哥哥确有可能守着阿时过一生,他站在原地,如遭雷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张着嘴,眼泪掉的更凶,楚时给他递帕子:“不哭了,孤为你找一人,容貌胜过我,如何?”
华阳将眼泪憋回,喜笑颜开:“当真?什么时候?阿时认识他吗?是楚国人,还是魏国人,我认识吗?好像不重要,他漂亮我就认识啦。”
楚时:“……”
华阳见楚时面上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阿时你放心,在我没看上别人之前,你依旧是我之最爱!”
魏衡守在城墙之上三日,将士并未出现旁的反应,军医也不曾察觉不妥,终是松了口气,打道回府。
周瑜城与张正良说说笑笑,转头见韩光凑到魏衡身边:“殿下,我认为,这三千人许是试探,方圆百里内定有不妥。”
“殿下,我有一计。”
魏衡忙给人塞了块米糕:“行了,孤知晓了,先生将这一计留住,若有不妥,孤洗耳恭听。”
韩光一琢磨,点头:“多谢殿下。”
魏衡松了口气,快马加鞭赶回太子府,七日不见,他甚是想念他的崽,好想将楚时搂进怀,轻吻他的唇,换来阿时瞪他。
济生迎上来,笑容略有些僵硬:“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