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礼书,楚时命人安排尔等住下,不日前往魏都。
魏衡脚踩一块巨石,脸上写满不服气,对着一株牡丹花诉苦:“孤这日子没法过了,孤的钱,孤的私印,全在他手中,如今便是出门吃酒,也不许了。”
“谁懂孤的苦,成家一点不快乐,孤就是太爱他,那一个眼神便让孤不敢动作,说出去谁敢信,嘿,孤好歹是太子,如何便要被他拿捏,岂有此理!”
“那些个老头不知孤的苦,只知道一味叫孤反省,孤能有什么错?孤最大的错就是怕了他!”
“孤出去喝酒,推杯换盏,总要有人看着孩子,小二叫来的人穿了那一身衣裳,孤如何知道,掌柜也是个傻的,谁许他擅作主张,如今好了,孤被收了私房钱,便是出门,旁人付钱的喝酒也不许去了!”
“孤今日当真是气坏了,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太史令前来送良辰吉日,孤就蹲在这,我不去,看他失落吧,痛苦吧,黯然神伤吧。”
“哼,想要讨好孤,便将孤的私房钱还给孤,并给孤道歉,不该如此!”
楚时负手而立,听他偷偷摸摸嘀嘀咕咕:“殿下在做什么?”
魏衡吓了一跳,脸色骤然苍白,往后看去,“你……孤不是在说你,少自作多情,带入嗷。”
楚时点头:“嗯,太史令的良辰吉日送来了,殿下,我特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魏衡点头:“嗯,然后呢?”
楚时:“没了,殿下还想要什么?”
魏衡:“……没什么。”
“是殿下的私房钱?”
魏衡眼中燃起火,触及楚时眼眸瞬间熄灭,扬起笑:“从无此事,阿时为何如此想。”
楚时恍然:“我还以为,殿下再次蹲着,是因着生气了。”
魏衡深吸一口气,温声望他,满眼情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