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路走来,不时会碰到巡逻的弟子,这里的路又四通八达,不熟悉地形的人很容易在其中迷路。
就算没有这些弟子看守,想接近牢房也是不易。
“石门上是不是有机关?”泠风寒盯着那牢房问道。
“不错。”云璟珩说,“若是强行破门,则会触动机关,石门上藏有暗孔,届时百箭齐发。”
“那岂不是被射成筛子?”顾愿霖吐槽道,“你们家的安保做得真不错。”
“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成筛子的。”云璟珩轻笑道。
多留无益,三人看了一会便打道回府。
左右无事,泠风寒继续在未雨亭中喝酒。顾愿霖闲的发慌,索性跑到云璟珩房中,与他一起看书。
不过顾愿霖哪能是坐得住的人,才翻了一会儿便拿书当篮球,百无聊赖地转了起来。
他看了看对面正认真看书,丝毫未受他影响的人,忍不住想去作个妖。
“你看什么书呢?”
云璟珩垂下眼睫,看见书本下丝滑地钻进来一颗系着蓝色发带的脑袋。
他无奈放下书,桃花眼中盛满笑意:“是我家传的行云流水剑谱,阿愿你要看吗?”
“行云流水?”顾愿霖猛然回想起当日云璟珩在落霞山庄的剑招。
他连连摆手:“这是你们云家的剑谱,我可不看,不能偷学你们的剑招。”
云璟珩却是不在意,拿起剑谱,抚摸着书页上“行云流水”几个字,道:“都说本门剑法不可外传,可我却以为,天下武功皆是一家,各派应博采众长,互相切磋,如此,才能将剑术发扬光大,世代相传。
若是一味讲究门派传承,苛传武艺,闭门造车,岂不是会固步自封,更甚者致使剑术失传,后继无人?”
顾愿霖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低下头轻笑了一声。这是云璟珩会说的话,也是只有云璟珩会说的话。
“我不想看这个。”他抬手将云璟珩手中的剑谱压下,笑容狡黠,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人:“我想看点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