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阿冰突然从怀里掏出样东西扔过去——是张迈友给她的那包“破阵散”!粉末在水面炸开,呛得刘胜的人直咳嗽。我趁机拽着王勇往岸上爬,刚站稳,就听见身后“轰隆”一声,暗河的入口被炸药炸塌了半边。
“往哪跑!”刘胜红着眼扑过来,手里的砍刀带着风。我急中生智,把怀里的令牌扔了过去——他果然伸手去接,就在这空档,阿冰捡起块石头,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
刘胜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
暗河的水还在哗哗地流,透过石缝的阳光落在令牌上,“镇北”二字闪着光。我捡起令牌,突然明白张迈友那句话的意思——所谓镇北,从来不是镇住北方的敌人,是镇住心里的慌。
王勇瘫在地上喘粗气,阿冰靠在石壁上笑,脚踝的血把石壁染了个小红点。我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手里的令牌,突然觉得这趟浑水淌得值——至少咱仨还能凑在一起,骂骂咧咧地喘气。
“接下来咋办?”王勇抹了把脸。
我把令牌揣好,指了指对岸隐约可见的山影:“图上不是标了吗?咱去瞅瞅,岳将军到底藏了啥宝贝,能让刘胜这伙人疯魔成这样。”
阿冰一瘸一拐站起来:“走!有我这‘神投手’在,怕啥!”
王勇赶紧爬起来:“算我一个!刚才被水草缠脚太丢人,得找回来场子!”
三人互相搀扶着,往山影深处走去。阳光穿过林叶洒下来,把我们的影子拧成一团,像极了小时候在村口玩泥巴的模样——那时候摔了跤,也是这么互相拽着起来,拍掉身上的土,继续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