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刘胜的叫喊声,显然他们也找到别的入口了。张迈友把令牌塞进艾时怀里:“这东西不能落在坏人手里。石室后面有密道通往后山,你们从那儿走,我在这儿拖住他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艾时急了,“要走一起走!”
张迈友笑了笑,从木箱里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我守了一辈子清风观,就是等这一天。你们出去后,把令牌交给可靠的人,别让它埋没了就行。”他推了艾时一把,“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石室的门被“哐当”一声撞开,刘胜带着人冲了进来,看到张迈友手里的刀,狞笑道:“老东西,看你往哪跑!”
艾时咬了咬牙,拽着阿冰和王勇往石室深处跑。身后传来长刀出鞘的脆响,还有张迈友中气十足的吼声,像是在施展什么口诀。他知道,这位素未谋面的师父,用自己的方式,给了他们最后的生路。
密道里又黑又窄,只能容一人爬行。艾时爬在最前面,怀里的令牌硌着胸口,像块滚烫的烙铁。他仿佛能听见身后的打斗声、惨叫声,还有张迈友最后那句模糊的话,像是在说“守住本心”。
爬出密道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后山的风吹在脸上,带着草木的清香,远处传来村庄的鸡叫声。艾时回头望了眼密道入口,那里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勇扶着一瘸一拐的阿冰,张老二蹲在地上哭。艾时握紧怀里的令牌,突然明白张迈友说的“龙涎珠”是什么——不是能起死回生的神物,是藏在人心里的那点念想,是守住东西的勇气,是哪怕知道赢不了,也愿意站出来的血性。
“我们走。”他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得让这令牌,有点用处。”
三人互相搀扶着,往山下走。阳光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山风吹过,像是有人在身后轻轻说了句“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