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睛红得像要吃人,“这老东西……活腻了!给我上!往死里打!”
四五十号人如梦初醒,喊着号子往门口冲。钢管挥得呼呼响,砍刀闪着寒光,还有人举着猎枪,枪栓拉得“咔嚓”响,看架势是要把老道士拆了。
老道士依旧站在门内,蒲扇还在摇,脸上的笑容没改。就在最前头的帮众离他还有两米远时,他突然动了。不是往前冲,而是脚下生风,像踩着轮子似的在门口转了个圈,身影快得像道影子,在人群里穿来穿去。
只听见“啪啪啪”“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有人在敲锣。艾时四人扒着门缝,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根本看不清老道士的动作,只看见他的道袍下摆翻飞,像只白色的蝴蝶。那些冲上去的帮众,手里的家伙不知怎么就没了,一个个愣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挥舞的姿势,脸上全是懵圈的表情。
眨眼的功夫,老道士又站回了门内,依旧摇着蒲扇,好像从没动过。再看他身后的台阶上,堆着一大堆家伙——钢管、砍刀、猎枪,连刘胜那把五连发都在里面,码得整整齐齐,像刚收上来的庄稼。
这下,不光艾时四人傻了,刘胜那帮人也彻底懵了。四五十号人张着嘴,没人敢说话,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脸,现在全跟见了鬼似的。刘胜刚爬起来,看到这场景,举着拳头的手僵在半空,嘴角的血沫子都忘了擦。
老道士眯起眼睛,蒲扇往怀里一收,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尔等还不速速退去?”
刘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看台阶上的家伙,又看看老道士笑眯眯的脸,喉结滚了滚,突然啐了口:“哼!我们走!”他没敢去拿那些家伙,转身就往山下走,脚步踉跄,像是怕老道士反悔。
帮众们如梦初醒,跟着刘胜屁滚尿流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松枝都没敢捡。山路上很快没了人影,只剩下风吹过空荡荡的门口,卷起些尘土。
小主,
艾时四人这才缓过神,你看我,我看你,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