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草天帝盯着江夏郎良久,才悠悠开口:“这人族实力不怎么样,稀奇玩意儿倒是挺多。”
蹲在首席太师椅上的李大圆帝尊,吵架吵赢了,心里非常得意。爪子上捏着一根三尺长的金麦穗,当牙签剔着牙,转头朝站在旁边的老猫递了个眼神。
独耳老猫把叼在嘴上的烟斗拿开,在地上磕了磕烟灰,尖着嗓子高喊:“吉时到!”
现场顿时礼炮齐鸣,几朵巨大的烟花冲上云霄,爆出“亿年好合”四个大字!
殿外忽然传来“叮铃哐啷”的一阵脆响,布布大王子扛着一块比门板还大的鎏金牌匾挤了进来,匾上刻着"夫纲不振"四个大字,边上还镶着一长串发光的彩石珠。
这位大王子自从鼠族试炼后,彻底放下了和可可竞争的心理包袱。
秦老芬女帝手中一道银河绫”唰“地卷出,把牌匾缠住,卷到了九霄云外:"哪有你这样当哥哥的!这玩意儿能当贺礼吗?"
“您不懂!”布布贱兮兮地凑到跟前,“我这当哥哥的,是在帮可可提前适应婚后生活。”
“哎哟!”
“有请新人入场!”独耳老猫继续当他的司仪,手中爪杖在地上溅起一串星火。
在众猫的欢呼声中,李柜柜穿着大红长裙,踩着彩石砂凝成的猫步毯,一步一步地走来。长长的尾巴上缠着数颗麦穗铃,发出一阵阵悦耳的铃声。
对面的可可今天戴了一顶银河冠,一副喜庆打扮。江夏郎眼尖,发现他的爪尖在微微发抖,似乎两千年前被锁谷仓的阴影仍在。
“第一礼,踏星!踏星共赴银河约,携手同辉日月长。”
姜双琴站立起身,伸出双手,左右两个手心上,各捧着一轮小小的明月。双月一黑一白,似乎是八卦阴阳镜中双月的迷你版。随着姜双琴双手一扬,双月缓缓上升,升至半空后却越来越大,光芒掩盖了那无数的星泡。
双月各垂下一道光柱,像一对聚光灯一样,将新人笼罩在其中。
李柜柜脸上掠过一丝羞涩,突然把长长的尾巴甩起,缠在可可的脖颈上:“敢对我不好,就把你塞回谷仓!”
观礼席上的李大圆笑得胡须乱颤:“不愧是我李大圆的好闺女!哈哈哈哈!”
布布大王子趁机把“夫纲不振”的牌匾,又塞回了贺礼堆。
“第二礼,锁命!锁命同心驭战犁,定情共耀喵星辉。”
话音刚落,九条玄铁链从半空垂下,链上拴着一把刻满鬼面花纹的镔铁锁,正是当年把可可护在谷仓的噬心锁法宝。
可可的白爪爪刚触到锁头,识海空间中突然响起当年谷仓外的鼠妖抓挠声。
李柜柜一爪子敲在可可的圆脑袋上,顺便拍碎了他识海中的幻象:“瞧你出息样!本公主这次又要上锁啦!”
当噬心锁扣住两人的尾尖时,小黑白双月的光华暴涨。众猫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江一一突然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为什么新郎官被捆的像粽子一样呀?”
姜双琴神情一笑,看向江夏郎。
“第三礼。”
“哗!啦啦!”
一阵巨响,银河殿的琉璃顶瞬间破裂!挂在屋顶上的数百盏南瓜灯同时熄灭。那一对小黑白双月,在众猫的目光下,也陡然一暗,消散在空中。
接着从上空传来一道阴森凄厉的尖叫声:“好热闹的婚礼!怎么不邀请本帝呢!”
“噬魂丧帝!”当座的众位帝境强者心中同时一惊!
“本帝的彩礼钱谁给报一下?”只见噬魂丧帝踩着一团黑雾飘了进来,在黑雾中,有无数的鬼魂在翻滚嘶吼,挣扎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