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粒核桃大的钻石嵌在她皮肤的凹陷里,安静而妥帖,像是天生就长在那里的。
钻石的边缘和她的皮肤之间没有任何缝隙,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像是被什么力量熔合在了一起。
林梓明坐起来。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粒钻石的表面。
他的指尖刚触到钻石的瞬间,一道微弱的电流沿着他的手指、手腕、前臂一路上行,传到他肘部才消散。
那种触感不疼,像是被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刺了一下,又像是冬天碰到金属门把的那种静电。
钻石表面亮了一下。
那一瞬间它内部深处亮起了一束金色的光,像火焰的中心,从钻石的台面透出来,在夜空中投出一道直径大约半米的圆形光晕。
光晕里有一行文字浮现出来,由纪不认得那种文字——不是梵文,不是天城体,也不是任何她见过的印度地区文字。
那些字符的线条极细,像用刻刀在金属表面划出来的,边缘锐利,排列成两行,在光晕里停留了大约五秒,然后消退。
金色光芒也随之暗下去,钻石恢复成普通的样子,只是表面多了一层淡淡的暖意。
林梓明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他的指腹上多了一个极小的、淡金色的圆点,和那粒钻石的台面形状一模一样,像是一个微缩的印记烙印在了他的指纹里。
“刚才那行字,”他说,“我认得。”
由纪看着他。
“我在一个地方见过,”他说,“在瓦拉纳西老城区一条巷子里的墙上,用同样的字体刻着的。我当时以为那是某种宗教标语,没有在意。”
由纪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粒钻石。
它安静地贴着她的皮肤,温度已经和她完全一致了。
她能感觉到它内部的某种东西——不是心跳,不是脉搏,而是一种更细微的、类似共振的颤动,频率极高,几乎难以捕捉。
“那行字是什么意思?”她问。
林梓明看着自己指尖那个淡金色的印记,又看了看她胸口的钻石,月光照亮了他脸上那种介于恍然大悟和更深困惑之间的表情。
“我翻译的时候,老神婆在旁边看着。”
“她说那是门。”
“什么门?”
“我还没来得及问。”林梓明说,“看到那行字之后我就跑来找你了。”
“所以你现在是在破门而入吗?”由纪颤声笑道。
“宝贝,门破了吗?”
此处省略两千字。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神庙那边传来莎克蒂紧张的呼唤:
“梓明,快回来,师傅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