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无奈地笑了笑，答道：“确实如此。所以我这里，暂时也仅有这么一小瓶而已。”，芊芊眨了眨眼，继续追问：“白爷爷，那除了神医谷有灵泉之外，别的地方还有吗？”

白羽略作思考，然后缓缓开口：“据我所知，其他地方应该是没有了。”

芊芊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的好奇心被进一步激发，紧接着问道：“那白爷爷，这人皮面具除了您以外，还有别人会做吗？”

白羽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次回来，我正准备培养云峥成为谷主，而这制作人皮面具的方法，我也会传授给他。至于神医谷以外，应该是没人会做了。”

然而，芊芊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疑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可是白爷爷，我之前见过人皮面具。”

白羽闻言，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连忙追问：“哦？你是在哪里见到的？”

芊芊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说道：“我之前捡到了一个男人，他的武功相当不错，所以我就收了他当我的暗卫。

不过，他失去了记忆，后来有一天，他突然找我坦白，说他脸上其实戴着人皮面具，并且当场撕下来给我看了。”

白羽听完，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问道：“你是在哪里捡到他的？是在西商国吗？”芊芊心中猛地一震，惊愕地说道：“很有可能是西商国的人！只是他失忆了，自己都不记得了。”

白羽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除了你这张人皮面具以外，我还做过两张。其中一张在我女儿妙韵那里，她去世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不过，没有补充液的话，她的那张人皮面具也没什么用处。而另一张人皮面具，是我做给自己用的，只不过送给了别人。”

芊芊的心跳愈发急促，她似乎感觉到即将揭开一个重要的秘密。白羽接着说道：“多年前，我去西商国的皇宫探望我的妙韵。那时的欧阳成器是皇子，住在宫里。

那天，我看完妙韵准备离开时，偶然间看到有一个小男孩被四五个人围住殴打。我因为不能暴露身份，只能躲在树上偷看。

我听到那几个小孩子边打人边骂道：‘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你怎么敢吐我的，真是给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