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鲁完全没有预料到严望会有如此一招,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耶鲁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飞了出去,足足飞出了一米远。
虽然遭受了如此重击,但耶鲁毕竟也是个身经百战的高手,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朝着怡丰城的方向狂奔而去,而严望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间施展轻功,如飞鸟般疾驰而去。
他手中紧握着长剑,寒光闪烁,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耶鲁完全没有察觉到背后的危险,他这人自负惯了,觉得自己的轻功天下第一,殊不知人外有人,严望的轻功更是出神入化。
说时迟那时快,严望的长剑如同毒蛇出洞,直直地朝着耶鲁的后背刺去。耶鲁猝不及防,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只见那长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准确无误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耶鲁的身体猛地一颤,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朝前栽倒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严望的剑顺势往后一抽,带出一串血花。耶鲁的生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终结,他的身体失去了生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严望和艾湫见状,毫不犹豫地立刻加入了混战之中。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
只见他们手中的剑上下翻飞,每一剑都精准地刺中敌人的要害,三两下之间,其他敌人便纷纷倒地,命丧黄泉。
待周围的敌人都被消灭殆尽,只剩下自己人时,艾湫快步走到耶鲁的尸体旁。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耶鲁的衣物,果然,在他的怀中摸到了一个令牌。
那是一个黑色的木牌,表面已经被摩挲得光滑无比,显然是经过长时间的使用。木牌上刻着一个“鲁”字,艾湫端详了一番,然后喜笑颜开地拿着令牌,快步朝着严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