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再回头的一步步走向整个天然洞穴内唯一的一块平坦石头。
那里,就是这个祭坛的祭台。
凌越皱眉,看着他一边走一边抬手将那件破旧却依然鲜亮华丽的祭服披在身上。
手臂穿过衣袖,衣襟交叠束缚,破碎似流苏的衣摆在他脚踝的位置摇曳。
背包丢在了地上。
他抬脚踏上平坦石头,去到石头后面的墙壁前。
那面墙壁上密密麻麻绘满了来自远古时期的岩画,不知用的是什么颜料,至今依旧绚烂得诡异。
并且这种绚烂伴随着黑瞎子那边祭祀的开启,也像是跟着周围的一切慢慢“活”了过来。
上面的颜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浓艳湿润,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颜料从石头里沁出来。
解雨辰抬手沾了些颜料在手指上,转身看向凌越,像是在疑惑她为什么还不行动:“凌越?”
凌越总觉得不对劲,但现在情况确实非常紧急,只能问:“那你呢?”
你怎么办?
万一古神真的被你引过来了,你又怎么脱身?
解雨辰却像是笃定了他这边的祭祀不会得到古神回应,“虽然成功率很低,但现在只能这样试试。等你救下他,就继续往深处走,我会马上追上来。”
碎石层里已经能清晰的看到在石缝间迅速穿过的水流,水流中裹挟着密密麻麻的黑色半透明的原始尸鳖。
想到那副祭祀壁画里描绘的模样——舞牲被吞下带去“收藏间”石堆里自生自灭,其他人被原始尸鳖转瞬间啃成白骨。
按照黑瞎子一贯的运气,也不排除作为临时舞牲的他也当场被虫子啃光的可能性。
再看解雨辰这边,一应祭祀的准备着实简陋凑合。
古神如果这么容易就被引出来,解雨辰也不至于从小就被培养着学习祭祀舞。
心下有了计较,凌越点头:“好,救下他以后,我们会尽快脱身,回来找你!”
既然已经有了决定,凌越也不耽搁,最后看了解雨辰一眼,转身跟着不断汇聚的水流、原始尸鳖以及周围黑色岩石上极具存在感的无数小孩黑影前进的方向离开。
速度很快。
几乎脚不沾地,转眼间就彻底消失在黑暗的缝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