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蔟”用重新认识凌越的眼神定定看了她两秒。
凌越鬼上身似的对他wink了一下,把“黎蔟”搞得一头雾水且轻微惊吓,“你……!”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言语,只能抬胳膊指着凌越,手指还在一点一点的。
像是要说点什么类似“无耻卑鄙”、“轻佻下流”这类斥责之词。
小主,
凌越微笑以对,一副等着看他能说出点什么“老古董语录”的模样。
并不想承认自己老的“黎蔟”更气了。
等欣赏够了他的反应,凌越才双手环着曲起的膝盖,抱腿而坐,下巴搭在膝盖上:“你知道我想套什么话,要不你说说呗?反正你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再多见不得人的秘密也无所谓了。”
“黎蔟”又哼了一声,一秒恢复气定神闲从容优雅的姿态,“想知道?那就用你的秘密来换。”
这女子的嘴是真毒,若是生在他那个年代……
“黎蔟”想了想,瞬间想到了几十种用法。
其中最得他心的,莫过于把此人安排在张篓子身边。
说不定就能让烦人精被毒到说不出那么多话了。
往事种种,皆在脑海中浮现,转而意识到沧海桑田,已是时移势易。
过往种种,早已腐朽得残垣断壁也难以寻摸。
“黎蔟”长叹一声:“就像你说的,我们那一代的人早已死了几百年,见不得人的秘密早已没了价值,你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
凌越歪头:“哦,吃瓜呗。”
又道:“想说就别磨磨唧唧的,不想说就算了。”
“黎蔟”不觉得她的这个“算了”是真算了,但又好奇她的“算了”到底是怎么个“算了”:“你想对我做什么?”
他不觉得他现在还有能被威胁到的弱点。
即便是现在看似侵占了一个几百年后年轻人的身体,“黎蔟”其实也没有太多重生、复活的兴奋。
仅是一次尝试的成功,多了些对记忆长生法的理解和领悟罢了。
算是满足了他的一点小爱好。
凌越看他好像还挺想知道的,不满足一下老前辈的好奇心都要产生负罪感了。
思索片刻,凌越坐直了腰背,严肃正经的对他说到:“你知道的,黎蔟对我情深似海,可我这个人有个不足为外人道来的小癖好,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