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总是这样漫不经心,从不把他放在心上。
随意的撩拨,就像撩起一捧路边的河水。
指尖轻拢,掬起又松开手指随意泼洒出去,擦一擦手,就再也没有丝毫痕迹。
徒留那一小捧水,被河水卷走的时候,还在留恋那转瞬即逝的属于她掌心的温度。
更可恶的是,她对这一切早已心知肚明。
解雨辰抬手,趁着她使完坏还在笑着看他反应的时候,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在凌越捂着额头惊讶地微瞠凤眼时笑了笑。
凌越反应过来,嘴角往下一压,带出一丝不满的小情绪:“老板,我是在安慰你。”
我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你的年龄顶多就够我一个兄长的辈分,还不至于高成叔叔辈。
你怎么这样?
解雨辰毫无悔改之意,重新把打湿的外套拴在腰上,然后拎起地上的包。
转头看她时,想说:真安慰,就别叫老板,继续叫哥。
话刚涌上心头,又给压回了肚子里。
算了,凌越的观念恐怕和现代社会还是有一点迥异之处的。
万一再叫一声“小花哥哥”,真就把他当兄长了怎么办?
况且他也不想让她这样叫,若是能……
便是只叫他的名字,就像她叫无邪,叫张麒麟那样。
两人稍微整理了一番衣物和物资,选定了逆着河流的方向往上走。
按照解雨辰描绘出来的地图看,到这里他们已经距离天葬坑很远了。
与他们要去的位置方向大体一致。
只是不知道黑瞎子现在到哪儿了,既然给他们指的方向是抄近道,他是否能在偶尔挣脱控制的时刻,故意拖延时间。
从进入巨大黑斑开始,他们就知道这条路从来都是漫长得常人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