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在正常人范畴之内,第一次埋头走就不知道走了多久。
只感觉到越往里面走,呼吸就越粗重。
不是身体疲惫造成的,而是四周的空气像是活了过来,在朝她不断的挤压。
这让她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憋闷感。
从精神层面的沉滞倦怠,从大脑往身体,下沉式的蔓延。
就这样硬撑肯定是不行的。
谁也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
凌越在一处乱石堆前停下,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勉强稍微缓解了一下胸口的憋闷感。
而后就近找了一块堆叠得很高的大石头,卸下背包和已经没电的马灯,准备在这里休息一下。
这里到处都是缝隙,石头也堆叠得奇形怪状,不管是往前看,还是往后看,都是无尽的黑暗。
凌越觉得自己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埋头往前走不行,大脑里必须对时间和路程有一定的认知。
因此她在喝了点水,缓解不知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焦渴状态后,用手腕上的户外运动手表做了个定时。
每到一个12小时的时间节点,手表闹钟就会响一次。
另外她的身体也需要有一个固定时间段的休息。
凌越不确定自己现在这种状态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被什么东西误导所产生的错觉。
在此之前,她还没有过这种状态。
心下做出12小时稍作休整,24小时一次睡眠的计划,凌越又对周围环境进行了一次检查摸排。
确定没有任何危险的迹象,这才回到制高点的大石头上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用她最熟悉,也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内力运转大周天的方式睡觉。
她给自己定下的睡眠时间是两个小时。
到点的时候,手表闹钟会提醒。
然而这一觉,凌越还没有听到手表闹钟的响声,就在意识沉浮间,隐约听到一阵清越的敲击声。
锵,锵——
敲击声熟悉得诡异,第一声传入凌越耳朵里的时候,一股森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