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似乎还有些不满足,盯上外头桌上的酒。
想喝自然要大胆,于是,她走到牢房的柱子旁,直接开口道:“三位嬷嬷可否赏点酒水喝?”
方嬷嬷在慎刑司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向她们讨酒喝的犯人,还是个女犯人就更加稀奇。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后是方嬷嬷起身,拿了一坛酒和两个干净的碗放在牢房地上,提醒道:“酒很烈。”
姜姒脸上露出甜美的笑,一副乖巧的模样,声音甜甜的,道:“多谢。”
阿秋本来想要阻止,但当看到姜姒端碗时,手上的银挂坠落进酒里,等了一下才开始喝。
阿秋知道那个挂坠就是姜姒用的验毒用的银饰,特制的,虽说不能百分之百地验出来,至少常见的毒药都能验出来。
姜姒并不是没有戒备心,该验毒还是要验。
姜姒跟阿秋两人盘腿坐在地上,一人一个碗,吃着花生米喝着酒,一开始还不适应烈酒,多喝两口后慢慢适应后越喝越多,越喝越疯狂,两碗下肚,两人意识开始模糊。
模糊了意识的两人开始说胡话,然后在牢房里又唱又跳。
而牢房外的三个看守的嬷嬷像看耍猴一样,一边看一边喝酒聊天。
慎刑司从未如此热闹过,以往都只有惨叫,今日却载歌载舞,确实不一样。
姜姒到了深夜才睁开眼。
一睁眼便是口干舌燥,牢房外只有一个嬷嬷在守着,借着油灯微弱的光亮,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绳子挂着的黄色护身符不断摩挲着,眼中不似之前眼神阴狠毒辣,反而是少见的柔情。
虽然姜姒不是很想打断此刻柔情的瞬间,但她实在口渴难耐。
“我口渴了,可否赏口水喝?”
那嬷嬷收起护身符,恢复冷情冷性的模样,端着一个粗糙的茶壶,手上端着碗,走了过来。
刚一靠近,姜姒就闻到她身上浓浓的草药味道,这个味道若不是多年与药水打交道,是不会这么浓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