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城阳站了出来,陆远则拉着王瀚墨走到一边。
房遗爱护着城阳身侧,大声喊道:“大伙都来作个见证!等会儿殿下便要正式解题了,规矩可得说清楚。”
“要是在一柱香的时间内,殿下成功解出那难题,向家就得依约以四十万贯的价钱,把这码头卖给我。可要是解不出来,那价钱就得翻倍,我一百万贯买下。”
这几日,向文星为了自己造势,天天在码头上扯着嗓子吆喝那交易条件,来来往往的搬运工、船夫、商贩们,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他们闲暇之时,也会聚在一块儿,私下里讨论那道难题,
只是他们的水平有限,抓破了头皮都想不出。
当听到房遗爱称“殿下”,原本各自忙碌的人群,都停下手中活计,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发声处。
“殿下?”
“这小娃子是殿下?”
“公主怎么跑到码头来了?”
“哎哟~公主解题给咱们解题,这回开了眼咯。”
公主向来身份尊贵,来到下民聚集的码头已经够稀奇,更何况由年幼的小公主来解,这比过年看大戏还要刺激。
一时间,民夫纷纷围拢过来。
眼看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向文星只好按照约定,抽出一支香,准备点燃。
“且慢!”
陆远突然大喝一声。
向文星一愣,转过头。
只见陆远推开围过来的民众,牵着王瀚墨稳步来到他面前,说道:“可否让瀚墨先试一试?”
房遗爱,“瀚墨也行?”
王瀚墨肯定地点点头。
房遗爱惊大了双眼,带着怀疑的目光望着陆远。
陆远回他一个淡定的眼神。
房遗爱秒懂。
向文星瞧着两人眉来眼去,稍有不悦,“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房遗爱堆起了招牌式的笑容,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没啥意思,只是突然觉得解这不题动用殿下,大才小用了。”
说着,他上前一步,大手稳稳地搭在王瀚墨的肩头,然后对着百姓大声介绍:“这位小郎是太原王家二郎,王瀚墨!”
民众听得一头雾水。
太原王家谁都知道,但跟这有什么关系,他们只想看公主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