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
魏枳渐渐缓过神,意识也比以前有所好转。
澹台素命人为他端来一碗热汤,魏枳吃了一口,问道:“我在这儿多久了?”
“你来这里已有半月。”
“半月?”
这么长时间?
魏枳微微皱起眉头,半个月时间没回去,不知道林憬那边怎么样了。
“对了,还没问你,为什么会到这儿来?”
澹台素想问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魏枳如今落魄,自然不肯跟他直说,只是推诿道:“我来沙泾洲办事,路上遇到点麻烦。”
顿了一下,魏枳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在这儿?你不是回金鸣的都城江渺了吗?”
澹台素的脸上微微一白,看得出来,他也有些难言之隐。
不过,他比魏枳稍微坦诚一些,对于自己眼下面对的困境最终选择了坦言。
“我在江渺本就受兄长排挤,原以为跟你在一起,那桩婚事能成……结果最后弄得不欢而散,回去以后,兄长对我愈加嘲讽,我不愿意再待在江渺,就自请外出戍边。”
原来如此。
看来两人分开之后,彼此过得都不算好。
魏枳未免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思来想去,他也将自己为何来到沙泾洲的事和盘托出。
在听闻魏枳是私自外逃之后,澹台素几乎是立刻瞪大了眼睛。
“什么?你是自己一个人私自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