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出徭役的劳工全都被统一划分在跑道施工区劳作,四周都是严密的轮子守卫,几乎没有任何可以随意走动的机会。
何雨柱耐着性子,一边重复着枯燥繁重的挖土、运土、平整地面的活计,一边不动声色地探查周遭环境、守卫漏洞、人员换岗规律,将所有细节一一熟记于心。
这一趟徭役,看似是无妄之灾,实则是何雨柱摸清这处关键据点的绝佳机会。
正午的日头越升越高,可是并不能给这些劳工带来半分暖意,每个人都被冻得瑟瑟发抖,他们难受至极。
劳工个个累得气喘吁吁,胳膊酸痛得抬不起来,双腿更是又酸又麻,每一次弯腰起身,都带着刺骨的疲惫。
可没人敢轻易停下动作,只能咬着牙硬撑。
就在劳工们快要体力透支、濒临极限的时候,一阵木板车轮滚动的声响从远处传来。
“咕噜噜——”
几道身影推着小板车,载着几个硕大的木桶缓缓朝着劳工劳作的空地走了过来。
温热的热气顺着木桶上的木盖缝隙袅袅升腾,淡淡的粗粮香气瞬间勾动了所有人那饥肠辘辘的肚子。
一直紧绷着脸、来回巡逻监工的士兵见状,当即停下脚步,对着埋头苦干的一众劳工高声喊话“都给老子停下手里的活吧!全部过来吃饭!限时一刻钟,吃完立马接着干活,谁敢拖延,军法处置!”
粗犷严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工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这话一出,所有劳工瞬间如蒙大赦,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
所有人齐刷刷停下了手中的铁锹、锄头、扁担,工具随意往地上一丢,发出“哐当哐当”的金属碰撞声,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汗水和尘土,争先恐后、跌跌撞撞地朝着饭桶的方向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