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栋看出她的想法,打消她的妄动。
“姑娘……白氏并没死,何来罪名?又有谁能知道是主子做的,谁又敢给他定罪?入宫这种话姑娘也不要在说了,你真这么做就是与他作对,昨晚的教训还不够吗,你身边的人一个个受伤,你就忍心看他们为你死。”
春含雪恼怒的瞪着他,王青王山两人重伤痛苦不堪,她哪里想看着他们死。
过了一会,她才从袖子里摸出玉瑶渐离的精巧小冠重重甩给他,“我不会跟他做对,也不想要你在这,给我滚,滚。”
韩栋知道自己被讨厌了,垂下眉头,清秀的脸上闪过不知所措,明知道这个任务会让她生气,可他还是来了,之前没能杀掉她,被大将军责罚了二十军棍,背上的伤疼到钻心,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失手过,这是唯一一次责罚,明明在茶楼里诱他归顺于她,他现在到了她身边,她却叫他滚?
“姑娘……”
“滚”
他慢步走出去,戴上面具,神情木然。
大将军府内,玉瑶渐离拿过自己的发冠在手间把玩,听着韩栋带的话,手指撩起耳边散落的发缕,淡声道,“既然不喜欢明着,那就暗着来吧,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随着性子总是会出错,去歇着吧。”
韩栋只禀告了春含雪说不会与他做对,跟不喜欢有人在身边的话给玉瑶渐离。
等他退下,一个黑衣人又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与他擦肩而过瞥到他脸上戴着的面具,猛然间感到冰寒刺骨的阴气,有种不觉得他是人的感觉,到像阴邪的鬼魅,玉瑶渐离拿起茶盏轻抿一口,那黑衣人收敛心神跪下,事无巨细又把春含雪跟韩栋说的所有话一字不漏,不多不少禀告给他,当听到春含雪生气的说要睡韩栋时,他手上的茶盏顿住,黑衣人又禀告白氏落水的事,他一字也没听进去。
春含雪在铺子连账本也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