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的确还没有用早膳,本想在外面随便吃点,又一直没胃口,这些菜到是丰盛又吸引人,松了神色点下头,“你都这样说了,那就吃吧,这些菜你怎么做得……开铺子,不会是在铺子后面弄了小厨房……”
“呵,当然不是,那边街角的松韵楼是我开的,让厨子做好送来即可。”
张顺之高兴得很,叫下人们搬了椅子,关了铺子的门,拿着酒给她倒上,张家下人又送了几个食盒过来,在角落里另摆了一桌给伙计们。
没多久,常家夫人白氏,亲自坐着马车到了铺子外面。
可还没下车,前面套车的马突然如疯了一样,高声嘶吼着向街另一边猛疯跑去,车上就坐着她与贴身的丫鬟,一时之间吓得尖叫冲天,赶车的马夫惊恐的被甩下车去,跟着车旁的婆子仆妇护院们脸色煞白的追在后面大叫,冷清的街上一下子人声鼎沸。
就在不远处的屋角上,一个脸上带着面具的人手里抓着四五个暗器,就向那匹马射去,马在次吃痛带着车子疯狂的就向一边的河桥跑去,无数人惊叫着,白氏跟贴身丫鬟吓得双脚轻成烂泥一动不能动,眼睛瞪溜圆惊惧得叫不出一个字,汗水顺着脸湿透了鬓发,眼中全是绝望。
白氏并非常蠢货。
她明白,有人不允许她靠近那女人。
为何?
春含雪听到声音跟张顺之也惊愕的出来,一个戴着面具的长身男子从屋顶落到他们面前,揭开面具,露出清秀老实的脸庞,是韩栋?
“主子吩咐,今天起由我在你身边监管你,还有……主子说,掉在你这的束冠请给他,他倒不介意风言风语,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