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怔然了一下,想到她是宛国的女人,自然会娶夫纳妾,跟他们这的男人一样,她做生意赚钱就是为了干这事?
不知道怎么的,玉瑶渐离从来对那边的事都没兴趣,甚至是厌恶之极,现在却很有兴趣的想知道,她要娶什么样的夫妾,唇角淡淡勾起,“赚多少才算够了,你们那的男人……嫁出去,需要很多钱才肯嫁?为何要找这样的男人,我不相信其他的男人眼睛都瞎了,就没有人不要银子也会嫁给你。”
“他们的眼睛不瞎,是我一心高攀,我要娶的人乃高门贵公子,要点钱当然是应该的,商人身份怎么能不给银子就娶他们,你放心,我要高攀也是攀我们那的公子,不是你们这的,大将军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我是妄想,你们这些贵人看不起我们这样的低贱庶民,人嘛,还是有点妄想才好,没有妄想,赚银子又有何趣味。”
“话已说清楚,大将军可以放开我了。”
他抱着她的手这才轻轻一松,春含雪也松开掐着他喉咙的手,快速退开,摸了摸腰间快要愈合的伤口,继续冷淡道,“天色不早,你们请回吧。”
也不再说什么,玉瑶渐离淡雅的理了下袖摆跟衣角,摸了下受伤的脖子,深看她一眼,拔下插进墙壁的长枪,转身慢步向外走去。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院外,一辆马车悄然停在门口,两个黑漆漆的人影提着明亮的灯笼等在马车前,两人腰间都挂着怪异的武器,黑如星芒的眼睛不时闪了闪,盯着春含雪家的院门,站在院子里的四个人也紧盯着里面的房门。
玉瑶渐离打开房门,又突然顿住脚,回头看向春含雪,清淡道,“别得意,你以为你刚才的话能威胁我,就算你把我跟你的事说得更大胆的传出去,那又如何,晋安城里没有谁敢笑话,你可以试试,玉瑶氏从不靠清高维持身份地位,靠得是能力,我放过你不是因为这个,是我想放了你,我现在告诉你,小心点,别落到我手里,到了我手里,今夜你做的事,我会加倍偿还给你。”
加倍还她?
怎么加倍,多做几个时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