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耍性子了。”苏文全跟在后面,放柔声音道。
江玉怜不说话,将几个属于自己的东西放进了编织袋里,就提着往外走。
她的东西不多,大部分在那个编织袋里。
因为屋里没有地方摆放东西,所以,外面没放什么,很好收拾。
“玉怜。”苏文全扯住往外走的江玉怜的胳膊。
“你不要再劝我了。
其实,让我失望的,不仅仅是你妈和你姐姐。
最让我失望的,其实是你。
你明知道是你妈和你姐找我麻烦,却一直劝我隐忍。
我可以忍。
但是,忍一次,忍两次,忍三次……
终有一天,我会忍不下去吧?
我又不是石头人!
我是有血有肉的人!”江玉怜一脸讽刺道。
江玉怜说得真情实感,虽然是为了分手,但是,也是她的心里话。
她真的忍苏家这帮人很久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我会跟我妈和我姐她们说。
你也要理解她们。
家里本就没钱,你去京市又花了一大笔。
她们有怨言也理所当然。”苏文全皱着眉,低声道。
“你看你看,你又在为她们辩解!
你又在劝我不介意,让我忍。”江玉怜一脸讽刺地开口,“说到钱。
我两次去京市,你给了一些钱。
正好,我这段时间跟着你妈他们捡煤渣,也没得到过一分工资。
你自己算算,够不够抵。
不够的话,我过段时间把剩余的还给你。”
苏文全:“……”
“不是,我是在跟你讲道理。
你得理解她们。
当然,我在我妈和我姐姐她们跟前,也是为你说话的。”苏文全连忙道。
“文全,你别求她!
一个老太婆了,没人要!
摆什么谱?!
而且,她名声那么臭!
你愿意要她,是她的福气!”刘扶娣撩开帘子进门,厉声道。
在刘扶娣的心目中,她的儿子始终是优秀的,无人能及的。
江玉怜顿时冷笑出声,“我名声臭?!
你们的名声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