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众羞辱的感觉如何?”
林远想上前,却被拉拉拦住。她摇了摇头,
“艾伦。”
三笠的声音颤抖着,
“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
艾伦突然大笑,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
“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追着男人跑?难怪多堕想脱你衣服。”
林远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清脆的巴掌声在巷子里格外刺耳。艾伦的脸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丝,但当他转回来时,眼中的冷酷丝毫未减。
“打得好。”
他舔掉嘴角的血,
“现在你们该明白了,我不需要你们,从来都不需要。”
三笠的拳头握得发抖,指节发白。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艾伦后退几步,身影逐渐被阴影吞噬:
“别再跟着我了,三笠。你已经不干净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三笠的双膝一软,跪倒在潮湿的地面上。林远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朝艾伦怒吼:
“你特么知不知道她为了。”
艾伦已经消失,
“神出鬼没的,和谁学的?别管他,我们先回去。”
…
偏僻小屋的煤油灯在风中摇曳,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扭曲变形如同他们此刻的心绪。莎夏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呼吸平稳,似乎对屋内的风暴毫无察觉。
林远心情平静了很多,
“你到底为什么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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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笠跪坐在角落,紧紧攥在着胸前的衣服。她的眼神涣散,仿佛还停留在那个巷子里,停留在艾伦说出“不干净”三个字的瞬间。
“让她好好休息吧。”
拉拉戴巴突然插到两人之间,长发在灯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
“你现在和她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的。”
林远转向拉拉,
“你早点不出手,非得三笠衣服被脱光是吧?”
“你都打算用我和吉克交换了,我愿意出手已经很好了。你和那个吉克什么关系?”
“这你不用管,滚去睡觉。”
“好啊,好啊,我是真搞不懂你到底和多少人有合作,呵呵呵,爱而不得,有意思。”
拉拉猛地提高音量,吓得床上的莎夏轻微一颤,
煤油灯突然爆出一个灯花,屋内骤亮又暗。在这短暂的明亮中,林远看到三笠脸上无声滑落的泪水,像两颗坠落的星辰。
“出来。”
两个人来到屋外,确保不会被屋内的人听到,林远才停了下来。
拉拉甩开林远的手,
“你明明有三个女人,却非要装圣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