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喝了不少。”她说,声音控制得很好,平稳,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大话骰子一直输,一个人喝了快四瓶。”
“啊?有吗?”吴夏怡皱着眉头想了想,什么都想不起来,索性放弃了。
“那后来呢?我怎么回来的?我记得师父好像也去了酒吧……”
舒曼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嗯,他去了。”她说,语速不快不慢,像在叙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你喝醉了,他叫了代驾,把你送回来的。”
“那你呢?”吴夏怡从她肩膀上抬起头,看着她,“你也喝了吗?”
舒曼清跟她对视了一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喝了一点,”她说,“不多。”
她没有说那杯被下了药的酒,没有说光头男人,没有说那几个马仔,没有说自己替吴夏怡挡下的那一杯,没有说在电梯里就已经开始发作的燥热,更没有说后来发生的一切。
小主,
那些事情像一块巨大的、烧得通红的铁,她不敢碰,甚至连靠近都不敢。
“那师父送完我就走了?”吴夏怡打了个哈欠,随口问道。
舒曼清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了一下,过了半秒才“嗯”了一声。
吴夏怡没有注意到那个细微的停顿,她正忙着揉自己酸痛的脖子,嘴里嘟囔着:“昨晚真是喝太多了……我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了……曼清,我回来的时候没做什么丢人的事吧?”
“没有。”舒曼清说,“你回来就睡了。”
“那就好那就好。”吴夏怡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又歪回了舒曼清身上,像一只慵懒的猫,蹭了蹭她的肩膀,“曼清你真好,要不是你,我昨晚肯定要出洋相。”
舒曼清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触碰到吴夏怡柔软的发丝时,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吴夏怡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毫无保留地信任她,依赖她,可她却跟吴夏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