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你看到没有?你说气不气人?”武三指着儿子的背影,余怒未消。

钟跃民闻言,温和地笑了笑,宽慰道:

“师傅,儿孙自有儿孙福。

您和师娘操劳了大半辈子,如今也该享享清福了,该吃吃,该喝喝,有空多出去旅旅游,怎么舒心怎么来。”

“小阳的性子您最清楚,他不会乱来的,等哪天遇上合适的姑娘,肯定会带回来给你们过目的。”

武三听罢,长长地叹了口气,也懒得再跟儿子较劲了。

把这事放一边,眉宇间浮现出几分担忧:

“跃民,我看赌场那个叫尹国巨的,绝非善茬,那位何老板倒是好说话,不过这个姓尹的,放了咱们那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你说后面会不会……”

“师傅,这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钟跃民摆了摆手,从容说道,

“那姓尹的虽然嚣张跋扈惯了,但还没被权力冲昏头脑。

他再狂妄,也不敢砸了自己的饭碗,有何赌王在上面压着,他不敢再放肆。”

说着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透着几分深意:“再者,也不用去担心他,我估摸着,这位在外头逍遥的日子,怕是长不了了。”

一直待在屋里的周常力听得满脸疑惑,忍不住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