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强没好气,
“知道你钟老板财大气粗,我这每月领死工资的,还得养家糊口,不能跟你比,嫌少?那还我,你我不差这点钱。”
钟跃民直接给揣进自个兜里,说道:
“说吧,这次又遇到什么棘手案子了?”
“咱俩挺长时间没见,叙个旧,唠个嗑,不行啊?”
刘大强挺假说道:
“别把我想这么势利眼,有棘手案子才想到你,说得我多鸡贼一样。”
“刘哥啊!”
钟跃民也喝口茶,直说道:
“你看啊,你一副局长,平日里事儿肯定不少,忙,我呢,马上就要回部队了,也没什么闲时间,
咱真诚点,有事直说,别整有的没的,到时我走了,可就帮不了你了,你从刚一进门,我就闻到案子的味儿了,还来这套。”
“你小子……”
被戳穿,也不尴尬,只是嘿嘿一笑,从随身带的旧皮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脸色正经了些,
“还真让你说着了,有个案子,不大,但是怪,琢磨好些天了,骨头缝里都透着别扭,
想着你小子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都能把敌军的一堂堂师长给活捉了,兴许能看出点门道。”
“别扭?”
钟跃民眉毛挑了一下,接过文件袋,没立刻打开,
“怎么个别扭法?”
刘大强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是个盗窃案,西城老胡同里一户人家,丢了几件老物件,不值什么大钱”,
“这老太太身份特殊?”
“没有,就一普通老人,怎么了?”
“……不是”,钟跃民挺不解,
“就一普通老人,被盗物件也不值钱,就普通盗窃案嘛,还得劳烦你这副局长亲自出面?未免也太重视了,杀鸡用牛刀。”
刘大强苦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