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华正对着地图研究着什么,一抬头看见钟跃民走进来,先是一愣,
“钟跃民,你小子怎么从医院跑出来了?”
随即脸上露出又是心疼又是恼怒的神情,把手里的铅笔往桌上一拍,
“你小子也太能折腾了,伤没好利索就敢到处乱跑?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赶紧给我回医院躺着去!”
钟跃民顾不上解释太多,直接切入正题,
“团长,我有重要情况,必须立刻向李军长汇报,是关于敌军可能存在的,针对我们撤退部队的大规模伏击企图。”
“你说的是??坦克团下面一个营部分坦克机械化部队遭遇敌军伏击,伤亡惨重,这件事吧?
这事上头已经知道了,也定性了,完完全全是上面师部胡乱指挥,下达错误的作战命令,人为责任事故,等战事结束后,是要彻底调查的,该是谁的责任、失职,一个跑不掉,你放心好了。”
“团长,我说得不是这个,弄不好,可能会有更糟糕严重的情况出现,我得立马跟李军长汇报。”
“更糟糕严重,什么情况?”
“十万火急,咱一块去,到时你就知道了。”
刘永华见他神色严峻,不似作伪,而且深知钟跃民在战场嗅觉上的敏锐,沉吟片刻,无奈地一挥手,
“行!你小子……我算是管不了你了,走,我带你过去,不过你小子给我记住了,汇报完立刻回医院,这是命令!”
刘永华亲自带着钟跃民,一路来到了西线部队的总指挥部所在,
这是一处经过加固、戒备森严的大型掩蔽部,里面电话线、电台天线密布,人员来往匆匆,气氛严肃而紧张。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刘永华直接将他带进了核心的指挥室,
里面,不仅李军长在,赫然还有西线总指挥杨总司令员,以及几位副总指挥和高级参谋,正围在巨大的沙盘前讨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