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民和于兰注意到孙有财眼圈通红,嘴唇干裂,一下子好像老了十来岁,人也颓废了许多。
于兰下意识地问:“爸,你咋欠的牛父的钱。”
孙有财被问得一愣,孙启民听到于兰的问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刚想说“还能咋欠的钱,还不是赌博输了借的。”
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他可不想掺和孙有财的事,他自己欠的钱自己想办法还,自己能死能托生,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令孙启民没想到的是孙有财竟然直接说:“是我赌博输了钱和牛父借的。”
于兰说:“那你借钱花利息吗?”
孙有财说:“当然得花了,不花利息谁会借钱给你。”
于兰又问:“他给你要多少钱利息?”
孙有财说:“5分利。”
于兰说:“他这是放高利贷,你俩可有欠条啥的?”
孙有财说:“有的,我们俩一人一份。”
于兰又问:“你欠了他多少钱?”
孙有财说:“两百块钱,到了元旦就得还他三百块钱,不过要是现在还的话也得还他两百七十来块钱。”
于兰皱了皱眉说:“爸,不是我说你,我和启民结一回婚,彩礼钱才给了两百六十块钱,你赌钱就敢借两百块钱。现在问题是你到哪里去借这么多的钱?”
孙有财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懂,现在就是没有地方借到这么多的钱,我才犯愁的。”
孙启民对他说的话嗤之以鼻,他说:“现在知道犯愁了,早干嘛去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赌,这下好了,让人家给逼债了吧,活该!”
看着孙启民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孙有财更加后悔,现在就连自己的儿子都这样解恨,他平日里得多招人恨呐?
于兰心里清楚,孙有财现在是走投无路了,要不然也不会厚着脸皮来她们家里,无非就是想让他们俩帮着想想办法。
她摸了摸早上在牛犇家里要的精神损失费,看来这钱还没有捂热乎就得拿出来了。
于兰这时候接过话说:“爸,这些钱现在有眉目了吗?”
孙有财苦吧着一张脸说:“还没有,该去的借的都去了,都信不过我,我现在也没有办法了,爱咋咋地吧!”
于兰说:“爸,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我需要你的一个承诺。”
孙有财现在如同病入膏肓的人,急于要活下去,他急忙问:“你是有啥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