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一眼就认出了牛父死死抱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启民”,这下他是真的被吓得不轻,他万万没想到孙启民会回来,当看到孙启民的那一刻,他的头轰的一下,差点没晕过去。
这样的打击比被孙启民揍一顿还要致命,早知道于兰屋子里的男人是孙启民,打死他也不会大呼小叫的招来全屯子的人看热闹,现在倒是好了,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他只觉得自己现在两眼冒金星,还不如刚才让孙启民把自己打晕了,这样也不至于丢人现眼到现在这个程度。
牛犇现在这个后悔啊!早知道孙启民这小子今天晚上回来,他就不来了,也怪自己没早点知道孙启民没在家,要是早点知道他没在家的话,也许早就和于兰好上了,于兰这个女人,太有女人味了,尽管今天晚上自己被打的不轻,自己的龌龊心思也被大伙儿看在眼里,可是那又如何,只要有一天他把于兰给办了——女人吗?她成了你的人,得了你的好处,还不是得乖乖地听自己的话,到时候他就说是于兰勾搭的自己,看谁还敢说自己的坏话。
牛犇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他打心底里不知道悔改,他是怕孙启民,可是他更想给孙启民戴绿帽子。
看到牛父怀里的人是孙启民的人不光是牛犇,和牛犇站在一边的人都看到了孙启民,先前看热闹的人还在议论纷纷,大家伙儿本着八卦之心,都在好奇这个人是谁,其实不难理解,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大家伙儿打心底里就不希望是孙启民回来,仿佛只有这样才是最能让他们的八卦之心得到最大的满足,所以在内心深处的想法就是如此,也就会很直接的忽视现实,人们在这个时候想到的是这个在于兰屋子里与她亲热的是谁,宁愿想像着这个人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也决对不希望这个人是孙启民。
结果看到孙启民的那一刻,都是一愣,牛犇这句“你咋回来了”几乎问到了大家伙儿的心坎里了。
不过瞬间又被孙启民的话给说得哑口无言,这是人家的家,人家当然想啥时候回来就啥时候回来,与任何人都无关。
可是不知怎的,咋就觉得这事儿就那么不可心呢?
要是眼前的人不是孙启民,那该有多好!
看——看,这些人的心里是多么的讽刺,虽然但是……
孙启民回来的太是时候了,这不得不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牛父听到牛犇的话更是愣神儿,他只觉得自己抱住的人有些熟悉,可也没有往别处想,他早就听说孙启民出去外地干瓦匠活挣钱去了,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会这么巧就回来了。
他活这么大岁数了,他儿子为啥大半夜跑到人家去是为了啥事他能不明白吗?可是牛犇再不好也是他的儿子,他是个护犊子的人,即使自己的孩子犯了天大的错误,那也是小事,他正在心里琢磨着咋把这件事圆过去,怀里被他死死抱着的人突然将头猛地一下往后一仰,后脑勺不偏不倚正好磕在了牛父的鼻梁骨上,牛父顿时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阵酸痛,他觉得自己鼻梁骨肯定是被这小子给磕碎了,顿时一股热流顺着鼻腔往外流,他哪里还顾得上去管孙启民,两只手瞬间就松开了对孙启民的束缚,捂住鼻子破口大骂:
“孙启民你个兔仔子,你竟然敢用头顶我鼻梁骨,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孙启民哪里有时间和他掰扯,他解开束缚的第一时间就是蹿出去直奔牛犇,由于这个动作太快了,牛犇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中反应过来,孙启民就已经蹿到他眼前了。
孙启民那是真的生气,他在这个屯子里土生土长二十来年,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他自认长这么大没有把全屯子的人都交下,可也没得罪谁,一个屯子里住着,少不了吵吵闹闹,拌个嘴,扯个闲话家常,这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个大事小情的大家都还会到一起互相帮忙搭把手的。
没想到他才走几天,这些人竟然有这么胆大包天的,半夜三更不睡觉到他们家里来调戏自己媳妇的,想骑在他身上拉屎门都没有。
今天,但凡他还是个男人都不会放过牛犇,这口恶气不出,他誓不为人。
他两只眼睛血红,现在心里就有一个念头,打死这个无耻下流之徒,看一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他的女人。
牛犇被孙启民这不要命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对孙启民狡辩道:“孙启民,你听我说,今天晚上这事不怨我,是你老婆让我晚上去找她的。”
这句话正好被刚刚过来的于兰听了个正着,于兰拿起笤帚疙瘩就劈头盖脸的往牛犇身上招呼,边打边骂:“不要脸的玩意,我让你我家来的是吧,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让你到我家来的?我在哪里和你说的?你倒是说出来啊!你这个狗东西,今天要是说不明白,我就打死你这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