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逸闻的力量又并没有到达斩鬼刀或者神刀的程度,所以鸣狐的特异性更多表现在更高的灵觉,和相对较强的灵识上。”

“也因此,第一振碎刀的鸣狐,可以做到在自身灵识消散为残灵前,将自身的灵识寄托在从灵性角度而言,被视为同一个体的狐狸所遗留的皮毛之上。”

听到这里,不少思维能力还正常的平安时期刀剑,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拧着眉思索了起来,而一些更往后时代的刀剑则还是有些茫然,一脸迷茫的看着大典太光世。

“第一振鸣狐能做到的事,第二振和其后的几振,自然也能做到,但失去了可以干涉现世的物质身躯,只剩下精神的鸣狐们,最多也只能对精神世界进行些微的干涉,但在第七振鸣狐被显现出来之后,足够的量,引发了质变。”

说到这里,大典太光世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虽然那个‘因为笠原是白毛控,所以如果碎刀,对白毛的执着肯定会让笠原想办法补充新的鸣狐,来满足个人私欲,这样就能集合七振鸣狐之力以入侵到笠原的意识深处,好把他的真名挖掘出来,并对其进行神隐’的计划……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挺难评的就是了。”

可以看得出来,大典太光世很努力的绷住了,而同样被引发了回忆的一文字则宗则选择了打开扇子遮住脸,但其他虽然做出了些推断,但是没想到鸣狐会整这么一出的刀剑们,却明显有些没绷住——这里特别点名姬鹤。

“所以当初劝我暂缓行动的狐狸是鸣狐?!他这个主意比我好到哪儿去了?!作为刀剑付丧神的分灵,如果做出意图侵入审神者意识深处挖掘其真名,并将其神隐的行为,是会被本灵立下的契约所约束,直接连残灵都不剩的消散掉的!”

感到难绷的姬鹤按着太阳穴,面容很有些扭曲,“不是?按我的计划来至少不会有我和道誉以外的牺牲者,而且乐观一点我和道誉都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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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按他这个计划来……他想干什么?不是?你们粟田口怎么回事?大家长是个……能动手就不说话的家伙也就算了,怎么辈分排第二的还是个想自爆的?”

“错误的,以你和道誉当时的情况来看,你们最多在恶孽的同化侵蚀中撑上一周,”鬼丸国纲严肃指正了姬鹤的错误,“所以你和道誉是绝对会牺牲的。”

“……现在就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鬼丸?”作为在场的另一个,意识还算清醒的鹤,鹤丸国永站了出来开始试图拨乱反正,“重点是鸣狐……鸣狐这个计划……好吧……他真的是搞了好大一个惊吓……”

鹤丸国永试图绷住,但他一想到大典太光世概括后的那个,只能用抽象来形容的计划,就有点控制不住表情,最后只好嘴角抽搐着放弃了替鸣狐美化,“总、总之,鸣狐现在的情况是……”

“因为鬼丸神兵天降把笠原当减速带碾了,所以还没来得及实行计划,但是因为鬼丸破解了笠原脑中的精神遮蔽,导致早就发觉了笠原本丸内鸣狐的异常,并在某次造访时留了一手的安提拉,对鸣狐及鸣狐所在的北苑做的改造而形成的陷阱,自触发了。”

认为让大典太光世这么解释下去恐怕没完没了了的一文字则宗,撤下了遮脸的扇子,有些生无可恋的说道,“这导致了本就因为富集了七振鸣狐的灵识,而被逸散出来的庞大精神力所充斥的北苑内的精神力产生了暴动,倒反天罡一样的把鸣狐的灵识赶了出去。”

“而暴动的精神力又在安提拉的布置下,开始对外界进行无差别精神诱导,把大典太光世给整应激了,结果一个不注意,这家伙就把整个北苑全扬了,连灰都没剩多少下来,而一直依靠下一振鸣狐来维系自身灵识稳定的鸣狐们,也紧跟着产生了灵识暴动。”

“最后鬼丸为了解决问题,拿鸣狐们的灵识,以及因为长期附着鸣狐们的灵识,而具备半精神化特性,所以在大典太光世整出来的场面里得以幸存的狐狸皮毛一起,掺了点北苑的剩余灰烬,一起捏了这么个看起来像活狐狸,实际上是拥有物质实体的精神的玩意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