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太光世一边随手把那个从视觉效果上看,似乎是从地里钻出来的恶孽,用一簇雷光抹除,毫不留情的断绝了肉眼都能看出来其渴望战斗的鬼丸国纲,想要动手的可能性,一边对鹈饲派哥俩做出了解释。
“不是?时间溯行军?!”云次和云生近乎异口同声的发出了诧异的惊呼。
但大典太光世也好,因为敌人死亡无法索敌,于是肉眼可见的萎靡不振起来的鬼丸国纲也好,甚至是神情还残存着些许恍惚的一文字则宗,以及从头到尾一直在旁边WMO的,鹈饲派更熟悉的大典太,他们都一副‘是这样没错’的模样……
鹈饲派哥俩于是迟疑着,开始了自我怀疑,“可是……怎么看,那个外形也好,种类也罢,都是时间溯行军啊?毕竟检非违使虽然也用着一样的建模……可祂们登场时会自带那种……那种感觉很不一样的,并不污浊的青蓝灵力……”
鹈饲派哥俩从自己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里意识到了什么,表情于是发生了变化。
“反应过来了?虽然建模一样,灵力也都是污浊的,但恶孽和时间溯行军最大的不同,在于目的,”没捞着出手机会的鬼丸国纲神情恹恹的开口说道,“时间溯行军只是想改变历史,没想过毁灭世界。”
“但从被舍弃的,于虚空中破灭的世界线中诞生的恶孽……牠们想要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为自己的被舍弃,向仍活着的一切复仇。”
“是比为了维护时空稳定性,所以无论是作为某种意义上同事的刀剑付丧神,还是罪魁祸首时间溯行军,都会一视同仁驱逐斩杀的检非违使,还要偏激且纯粹的东西。”
“所以按理说,牠们的目标应该是摧毁本丸吧?可现在看来的话……”一个疑惑被解除,但紧接着诞生了新的疑惑的云次,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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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问为什么那些恶孽追着我们移动吧,答案很简单,对恶孽而言,我比这个本丸本身,更招仇恨一点。”
鬼丸国纲对云次的困惑并不意外,甚至十分坦然的解释了起来,“毕竟有句话说的好嘛,‘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朋友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而因为过去的一些经历,我在这些恶孽的眼里,就属于那种成功的朋友的范畴——毕竟虽然恶孽们的核心思想,是为了自己的被舍弃,对还活着的一切复仇,但如果能有机会被重新纳入世界之内,就算是复仇也可以排第二位。”
云生和云次听着鬼丸国纲这番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也符合逻辑,但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的解释,陷入了沉思。
“所以呢?既然维系本丸的那家伙目前没事,入侵的恶孽也因为仇恨优先级的缘故,全都来追鬼丸你了,那你为什么要说没有时间了?”精神状态逐渐恢复了不少的一文字则宗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追问道。
“和恶孽毁灭世界的方式有关,恶孽是被抛弃世界线于虚空溶解后剩余的残渣,当一个世界被恶孽入侵后,作为残渣继承了溶解的世界线在神秘上重量的恶孽们的重量,就会被施加在遭受入侵的世界上。”
鬼丸国纲没有隐瞒的给出了答案,“在虚空中好比小船一般存在着的世界,是有着自己的承载量的,恶孽入侵,对世界来说,就相当于船只超载,如果及时击杀掉恶孽入侵的部分,就等于将超载的重量卸下来扔进了水里,世界就可以继续正常存在。”
“但反之,世界就会因为超载被拉着沉进虚空里,成为和恶孽们一样,被溶解的存在。”
“所以为了survive(生存)和救刃,各位可必须要尽快move(移动)起来,处理掉我们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