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葛宇不堪大用,就是一个武夫。
她缓了一会,扶着我的肩膀站起来。
我们一起到了病房。陈老爷子看到我们进来,翻了翻眼皮,又似乎昏睡起来。
陈胜楠走到他床前,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父亲。老人动了动,似乎醒了过来。
“爸!”她喊了一声。
他睁开了眼睛,也看着陈胜楠。“爸,我想带你去京城。”
“不用了,节省些气力吧!我知道自己什么情况,不要浪费国家资源了,我也好尽快去找你妈去了!”
“爸!”陈胜楠又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眼泪簌簌而下。
“人早晚都有那么一天,也不用难过。你给我办出院手续,我想回家了。”
想到曾经父亲是何其威武而又儒雅的一个人,而今却变得如此落寞,陈胜楠不胜悲凉,她擦了擦眼泪,好像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起身出去。我也跟了出来。
“陈姐,你真要让陈伯出院?”
“出吧,我不想看着他这么痛苦了。”
“你不跟其他至亲商量商量吗?”
“这种生死大事其他亲戚也做不了主。”
看她已经作了决定,我也就不再说什么。
陈胜楠办理好出院手续后,和我一起带着陈伯回到了家。
一路上,陈胜楠都沉默不语,只是紧紧地握着陈伯的手。
到家后,陈伯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他看着陈胜楠,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孩子,别难过。爸爸这一生,已经很满足了。”陈伯缓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