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站在“红磨坊”前,看着屋顶上长长的还在闪烁红光的大叶轮,痛心疾首地道:“殿下,你堕落了啊,教规都约束不了你了!”
“我就是带你来看看歌舞表演而已,这能叫堕落?”亲王忍不住叫起了撞天屈,“你要不要去看看巴林,那才叫沙特的后花园,不但允许饮酒,还有大片的红灯区——每到周五的晚上,沙特通往巴林的跨海大桥上总是车水马龙……”
巴黎有两个着名的歌舞表演厅,一个是位于香榭丽舍大道的“丽都”,另一个就是眼前的“红磨坊”。前者具有犹撒的百老汇风格,后者则是较为地道的法朗西式歌舞厅。
夏沫按捺住跃跃欲试的心,转头望向亲王:“那我们这算是……学习艺术?”
“当然!就是学习艺术,走!”亲王拽了拽夏沫的衣袖。
几个东亚人从两人身边经过,夏沫手向着“红磨坊”的大门一指:“よし、决まり!行こう!(就这么决定了,出发吧!)”
“死鬼子,我祝你一会来个‘马上风’!”一个东亚人回头瞥了夏沫一眼,轻啐了一口,旋即又兴奋地对同伴道:“开路开路的,花姑娘……哟西!”
“我去,这世界也太小了吧,在万里之外生平第一次逛个hongdeng区,差点没被自己的国人当场逮个正着,要是遇上粉丝被认出来了那更不得了……”夏沫狂汗,旋即启动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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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磨坊”里奏响了奥芬巴赫的《天堂与地狱序曲》,夏沫惊奇地发现,这里面居然还有不少观众在吃饭,这是那些选择了“美好时代套餐”的观众,他们的票价里就包含了晚餐。晚餐一共会上三道菜,主菜不是慢炖鳕鱼佐柚子芝麻,就是松露酱小牛里脊,搭配侍者推车现开的巴黎之花香槟,口味什么的暂且不说,这情调绝对是够够的了。
酒吧区保留着1915年火灾后重建的黄铜吧台,酒柜里陈列着逾千瓶的香槟,那代表着“每夜售出瓶”的传统。吧台上方悬挂着康康舞鼻祖“La Goulue”等历代名伶的照片。
走廊里陈列着“红磨坊画家”图卢兹-洛特雷克(Toulouse-Lautrec)的原作复制品,在那副名为《红磨坊:拉·古吕》的海报上,还记录着1890年代的舞者形象。
身穿统一燕尾服的侍者一边领着两人前往“镜厅”,一边给两人交代着注意事项,眼花缭乱的夏沫就听明白了一句:演出中严禁拍照!违者会受到激光笔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