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快来钓鱼!”
赵玄顶着一顶宽大的遮阳帽,身穿轻便的防晒衣,手里提着钓具,兴致勃勃地领着几个人来到了海浪拍打的黑褐色海礁区。
跟在他身后的流萤同样做足了防晒,安静的跟在后面;周胜则一副老练钓手的模样,检查着鱼竿,嘴角带着跃跃欲试的笑;上官墨倒是没太在意打扮,蹦蹦跳跳地踩过湿滑的礁石,时不时蹲下来好奇地戳戳石缝里的小海蟹;孙玲走在最后有点儿小紧张地跟着几人。
赵玄选了一处平坦的礁石利落地坐下,开始生疏地调整鱼竿的渔轮和鱼线。流萤安静地跟在他身旁,默默地将带来的遮阳伞撑开,稳稳地固定在一旁,为他挡去灼热的阳光。
随后,她轻轻坐下,双手托着脸颊,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赵玄忙碌的手上,清澈的眼眸中清晰地映照出他专注的身影。
赵玄一边低头系着鱼钩,一边随口问道:“流萤,你以前钓过鱼吗?”
流萤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柔和:“不曾钓过。”她过去长时间身着萨姆机甲穿梭于战场或执行任务,确实从未有过如此闲适的垂钓体验。
听到流萤的回答,赵玄立刻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口,脸上写满了自信,保证道:“放心!交给我这个钓鱼老手,待会的收获肯定惊掉你的下巴!”
当然,倘若忽略掉他手中那尚且有些生疏的绑钩动作,以及那明显是刚刚拆封的新钓具,这番话听起来或许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一旁的上官墨听到赵玄的“豪言壮语”,立刻凑过来跳脸嘲讽:“就你?还钓鱼高手?笑死,某人之前十几年钓过鱼吗?”
赵玄头也不抬,嫌弃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去去去,一边去!别在这儿干扰我的风水,害我钓不上来鱼全怪你。”
上官墨顿时不服气地叉起腰,伸出小拇指朝着赵玄比了比,发出挑战:“哼!吹牛谁不会?有本事跟我立个赌约,就比今天谁钓的鱼多!敢不敢?”
赵玄闻言,眉梢一挑,带着几分玩味追问道:“哦?赌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