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的局势已经紧绷如弦。
外族人屡次挑战边境,老派军阀却还在为地盘争得你死我活。
秦靖雄没办法,只好找钱荣方商量。
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有曾经的情分,只靠这一点,他也信钱荣方跟别人不一样。
果然,给钱荣方打过电话后,对方就邀请他去云京一起商讨。
秦靖雄没有多想便答应下来。
“爹,你真的想掺和这件事吗?”钱昀玩弄着手里的玉石,那是一块上等羊脂玉,温润却透着寒光。
“哼,”钱荣方冷笑一声,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你觉得呢?”
钱昀走到酒柜前,拿出两个酒杯,又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
“爹,尝尝这个,云桥从国外弄来的,很不错。”
钱荣方接过钱昀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大声道:“好!好酒!”
他其实并不擅长品酒,尤其是红酒。
他很少喝红酒,觉得没有白酒来的烈。
尤其是他们还没起势的时候喝的那种低劣白酒,便宜,劲儿大,几碗下去酒量再好的也扛不住。
可现在毕竟不是当年,他混了这么久才得到的财富地位,怎么可能因为“兄弟”两个字就前功尽弃呢?
之前虽然外界都知道靖军和乾军水火不容,但大多是他们故意放出的风声,为的就是迷惑其他人,不让大家对他们有过多提防。
是私下里钱荣方和秦靖雄还像以前一样。
可这几年,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几个兄弟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
秦靖雄跟叶松寅同在靖军,按说他们的关系应该是最亲近的。可如今连叶松寅都开始试探秦靖雄的底线。
尤其是叶蓁嫁给钱昀之后,叶松寅对秦靖雄的态度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两个人除了公务往来,几乎再无私下走动。
秦靖雄也理解叶松寅的顾虑。
毕竟叶蓁之前那样一闹,搞得他们之间的关系都很尴尬。
现在叶蓁出嫁了,她和秦佑安之间的事情,就成了大家讳莫如深的话题。
叶松寅跟秦靖雄在大家面前还表现得很得体,但在私下偶尔碰面,两个人都有说不出来的尴尬。
秦靖雄懒得听三太太念叨,快步走进会议室,想把刚刚汇报上来的文件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