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包间,潘云桥跟钱昀推杯换盏。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那批货,真的要赔到姥姥家了!”
钱昀笑着摆摆手:“举手之劳,不用介意,再说那批货我也是投了钱的,你赔了我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
“说得是啊,咱们几个,谁离得开谁呢?”潘云桥眯起眼,指尖轻敲桌面:“这世道,单打独斗是行不通的,唯有抱团取暖,才是生存之道!”
钱昀点头附和,目光却看向秦佑安。
秦佑安坐在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神色黯淡。
“秦兄这是怎么了?”钱昀放下酒杯,看向秦佑安,“怎么一脸愁容,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他犯愁的事情可比咱们多!”潘云桥笑着给钱昀倒酒,“这几天我都见不到他,也就今天能托你的福,跟他一起吃顿饭!”
“哦?”钱昀挑眉:“不应该啊,按说秦兄大婚之日也快到了,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怎的反倒像丢了魂似的?”
秦佑安抬眼,挤出一丝微笑,道:“只是春困,这几日没休息好罢了。钱兄就不要取笑我了!”
他端起酒杯,跟钱昀碰杯,酒液入喉微苦,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涩意。
“轻颜呢?她怎么没来?”叶蓁小声说。
她没什么胃口,钱昀又一直和潘云桥说些她听不懂的话,此时此刻,倒真是想有个人陪她说说话。
“她回老家祭祖了。”秦佑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