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颜皱皱眉头:“你图什么呢?”
“图一口气。”这几个字从徐毅达的嘴里挤出来,带着森冷的寒意。
一口气,一口让他可以扬眉吐气的气。
他给人当狗当了这么久,也该轮到翻身做主了吧?
沈懿孺明显有些招架不住了。
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一下将他的精神支柱击垮,但结局是好的。
沈懿孺找到他的时候,虽然努力保持镇定,但已经乱了阵脚。
他让徐毅达带他们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也不回来了。
又说干脆回老家吧!回到小时候长大的地方,安全。
徐毅达不知道他嘴里所说的“安全”是什么意思,但沈懿孺慌乱之下的依赖让他很受用。
他跑前跑后,安排车辆、收拾细软、联络旧仆,连沈懿孺常喝的龙井都按三两一包分装妥当。
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是他,不是秦佑安。
他像这个家的女婿,又像这家的儿子。
沈懿孺也没有任何意见,任由他安排一切。
直到来到旧南,沈懿孺才安下心来。
他老了好多,不止是外表,更是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