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三天了,这三天他是如何过来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爹,我求求你,我一定要找到轻颜,不然我真的会疯掉。”
他几乎放弃了所有尊严。
但这是值得的。
……
房间内。
秦靖雄靠在床上看报纸,突然,他想起秦佑安的话,将报纸放到一边,重重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三太太从外面走进来,坐到梳妆台前,准备护肤。
“佑安为了沈家那丫头,快把自己熬干了。”秦靖雄说:“这一点,真不像我。”
“佑安重情重义,轻颜又是他唯一喜欢过的女人,你不让他找着人,他肯定不愿意。”
“可他这个位置,最不能有的就是重情重义,感情会蒙蔽判断,权力场里容不得半点犹豫与心软啊!”
三太太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目光平静却又带着几分哀怨:“可你当年,不也是为了原配,不让我有自己的孩子吗?”
“这怎么能一样!”
“这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却是一辈子的遗憾。”三太太转过身,继续护肤,看着镜中眼角的细纹,她叹了口气,“我敬重你是英雄,跟了你,把佑安当成自己的孩子抚养,就算再有委屈,我也认了。”
“可是佑安,你把他交给我的时候,他才是个几个月大的孩子,我没有过自己的孩子,却要把一个婴儿抚养长大,其中的艰辛,我也认了。”
“我虽然没有生他,却将他养大成人,是他让我成为母亲。我也用母亲的心对他。这几日他睡不踏实,我自然也睡不好。”
“我一个女人,不懂你们男人的事情,我只想他能开心,也不枉我把他当亲生儿子疼了这么多年。”
三太太叹了口气:“你若真的记得姐姐的恩情,也不该这样对佑安了。”
最后这话,说得秦靖雄心里难受。
秦佑安的亲生母亲是因为难产而死,这也是他一生中无法释怀的地方。
或许正是这样,他才不想让秦佑安也因为感情的事困扰。
上次他见沈懿孺,沈懿孺已经明确告诉他,自己不会同意他们的亲事,也明确透露了想要归隐的意思,
秦靖雄知道他是受了刺激,但又无法说服他,只好先由着他,想等一段日子,说不定他自己能想通。
难道沈轻颜一辈子都不嫁人吗?
可没想到,他竟然走了,去向不明。
加上这几日,乾军又有大动静,他不敢分心。